梁王慢慢摇头:“你既来此处亲自见我,便说明你并没有查出我有任何嫌疑。”
当年赤阳去到梁国,将他的神智唤醒六成,而近日遭过一场大变,挨过一遭大刑,躯体与神智如被火焚过,另有两成神智在此间被烧醒。
他的眼神几乎称得上清明:“我与凌轲皆曾是武将,我欣赏他,敬重他。他出事那年,我尚不曾生出今时之念。”
说到这里,梁王带些讽刺:“你母亲和舅父皆曾受你父皇教导习字,论起仿照你舅父的字迹,没人会比你父皇更得心应手,此事从始至终未必不是他亲手蓄谋,所以你才迟迟查不到其他人。”
刘岐不置可否。
他并非没想到这个可能,但当年出事时,他也身在京中,观皇帝前后诸般反应,他心中并无明晰答案,执着追查伪造密信之人,是不想放过任何有可能存在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