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的脑海中关于幼年时的所有记忆,如同一个个记忆碎片一般重新在他的脑海中播放。
而于此同时,李言还在那边说着自己的感想,
“老婆,要是你小时候我可以养你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了。”
“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,不让你受那么多委屈…”
贝恩诺尔一边听着李言的话,一边脑门上挂起了几根黑线。
虽然他年幼时确实过的不是很好,但是也称不上是吃苦吧?
贝恩诺尔回想着童年时期的记忆,虽然确实有遇到过一些不好的事。
但是大多数的虫还是很好的,经常帮助他。
毕竟帝国大多数的虫也是雌虫,雌虫总是会愿意帮助雌虫的,更别提是幼崽了。
不过,贝恩诺尔又不由自主的顺着李言的话想象了下去——
如果,真的让李言来养他的话,会不会被养成球?
这样想着,贝恩诺尔默默的摇了摇头,都有点被自己逗笑了。
而且,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贝恩诺尔转过头看着李言又开始有些湿润的眼睛,轻轻的吻了吻他的眼角。
然后笑着道,
“雄主,那谁来做你的雌君呢?”
“而且如果不是那些经历,我也不是现在的我了,你还会爱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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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不爱呢。”
贝恩诺尔知道,李言是因为爱他,所以才怜惜他。
实际上雄虫并不是一个看到可怜小孩就想将其带回家养的虫。
李言的性格里有很多锋利面,只是他永远都将那少数的柔软面对准自己罢了。
贝恩诺尔的吻落在李言的眼尾,叫他不得不闭上眼,他听着雌虫的话,只觉得一点也不中听。
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,最后憋了半天,才终于小声憋出来一句,
“怎么会不爱呢。”
“老婆亲亲qaq……”
贝恩诺尔被李言这副可怜的模样给逗笑了,他稍微用力,就将雄虫给推倒在了床上。
李言墨色的发丝在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像是深褐的咖啡色。
而贝恩诺尔的浅金色发丝则是垂落下来,轻轻的抚摸着雄虫的脸。
李言看着自己上方姿态显得有些居高临下的贝恩诺尔,他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。
老婆好帅,好飒,好喜欢!
这下子,李言也没有那么伤感了,唯一兴奋的只有他那不争气的xx。
还记得贝恩诺尔曾经夜袭过李言,当时好像是因为安亚的原因来着。
当时李言被贝恩诺尔掐着脖子,只感觉心惊肉跳,觉得命都给贝恩诺尔了。
但现在嘛,李言表示,他只想再来一次……
窗外的暗月早已爬上云梢,但它这几日都被满天空的烟火夺去了光彩,只能用白云遮着脸。
其散发出来的幽光,像是张弯弯的蓝色月亮床,在云间缓缓摇荡。
——
又是第二天上午,李言缠着贝恩诺尔再睡一会儿。
贝恩诺尔没办法,李言一撒娇他就心软,所以两虫就这样硬生生的在床上赖到了十点多。
李言最近的头发长了很多,但他不同于贝恩诺尔经常会打理自己的头发。
李言对自己那头逐渐变长的头发视若无睹,在蓝星的时候他一个月剪一次,时刻不忘保证自己的形象。
但在虫族,他坐拥老婆,啥也不顾。
李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