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杀招,速度快得几乎无法反应。
&esp;&esp;沉司铭动了。
&esp;&esp;但他选择的不是最稳妥的格挡,也不是最高效的闪避,而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侧身——这个动作会露出肋下大约03秒的空档。
&esp;&esp;对顶尖选手来说,03秒足够了。
&esp;&esp;叶景淮的剑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空档。
&esp;&esp;“嗒!”
&esp;&esp;金属刺中防护服的沉闷声响。
&esp;&esp;红灯亮起,蜂鸣长鸣。
&esp;&esp;比分定格:叶景淮15:14沉司铭。
&esp;&esp;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。黑马逆袭!叶景淮终于打破了沉司铭的不败神话!
&esp;&esp;叶景淮摘下面罩,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他赢了!他真的赢了沉司铭!
&esp;&esp;他下意识地看向场边,寻找林见夏的身影。
&esp;&esp;而沉司铭,也摘下了面罩。
&esp;&esp;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,但他的表情异常平静。没有不甘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遗憾。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&esp;&esp;他做到了。他偿还了。
&esp;&esp;转身走向叶景淮,沉司铭伸出手:“打得很好。”
&esp;&esp;叶景淮愣了一下,随即握住了他的手:“你也是。”他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,但也有一丝困惑——最后那一剑,沉司铭的那个侧身,不像是失误,更像是一个……故意的破绽?
&esp;&esp;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胜利的喜悦淹没了一切,叶景淮松开手,转身冲向场边,张开双臂。
&esp;&esp;林见夏像只归巢的鸟扑进他怀里,被他抱着原地转了两圈。
&esp;&esp;“你赢了!你真的赢了!”她的声音里满是喜悦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&esp;&esp;叶景淮紧紧抱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闭上眼睛。这一刻,所有的付出、所有的汗水、所有的不甘,都值了。
&esp;&esp;而剑道上,沉司铭独自收拾着装备。
&esp;&esp;他没有看那对相拥的恋人,只是将面罩夹在臂弯里,转身走向休息区。
&esp;&esp;“沉司铭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&esp;&esp;沉司铭脚步顿住,但没有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
&esp;&esp;沉恪走到他面前,脸色铁青。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燃烧着压抑的怒火。
&esp;&esp;“最后那一剑,”沉恪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如刀,“你做了什么?”
&esp;&esp;沉司铭抬起头,与父亲对视:“输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问你做了什么!”沉恪的声音陡然提高,引得周围几个工作人员侧目。
&esp;&esp;沉司铭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:“还债。”
&esp;&esp;“还债?”沉恪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?过家家?人情往来?沉司铭,这是比赛!每一场比赛都关乎你的职业生涯!你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沉司铭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知道这是比赛。但今天,我必须还给他们一次公平。”
&esp;&esp;沉恪盯着他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。良久,他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