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例子多的数不过来,前一月跟你恩爱缠绵,后一月头颅滚地都是正常。
人心易变,特别是帝王心,反复无常。
江泉月那么聪明,苏知乐不信他想不明白。
皇帝伸手要推门,旁边小太监见到立马殷勤的先将门推开,外面雨停了,风还没停,穿堂而过,同时吹动江贵君和皇帝脸上的纸条。
门外的砚生手中提着刚差使小太监拿来的琉璃灯,见皇帝和自家主子终于出来,俯身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
苏知乐言尽于此本想转身回房,但又觉得刀子力度不够,想了想,他拍了拍江泉月僵直的背,
“泉月,你最近有些僭越了。”
他还叫他泉月,却也记得要警告他。
话毕,苏知乐觉得差不多了,再重些的话,他还真怕给主角受刺激出个好歹来。
门复又合上,砚生见此赶忙迈上台阶伸手要去扶他看不清路的主子,却见他主子一把扯下眼前纸条,瞟了他一眼,“回宫。”
……
苏知乐刚一送走主角受只觉得心中放下块大石,累的只想休息。
何侍君柔和道:
“现在确实不早了,陛下明日还要早起上朝,我便服侍陛下更衣就寝吧。”
他声线清婉柔和,入耳总有种如沐春风之感,劳累一天处理了两个主角的苏知乐听着便更是如此,点点头。
宫女太监们见此,留下几盏烛火便静悄悄退下了。
苏知乐确实有些累,微眯起的桃花眸中水光隐隐闪现,昏沉沉地举平双臂方便何侍君给他脱衣服。
何侍君剥去小皇帝外面的红衣放好,轻声问:“陛下是知道贵君今日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