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),别的他都可以当是被狗舔了一下,完全免疫。
于是就这样被江泉月牵手到了餐桌前,然后江泉月出去让人上早膳——江泉月好像很喜欢和他独处,昨日叫宫人们都退到殿外守着,有事再叫。
等江泉月回来坐下便将苏知乐抱到怀里,低头将下巴抵在苏知乐肩上跟他说话,热气喷到耳朵上,有点痒,于是苏知乐伸手推开他的脸,
“朕不喜欢你把脑袋搁在这儿,痒。”
苏知乐以为江泉月会当没听到继续将脑袋凑过来,没想到江泉月只是有些失落的说以后不会了。
然后真的没把脑放到苏知乐肩膀上——转而放到苏知乐脑袋上。
“……”
好歹没放他肩上了。
苏知乐这样安慰自己,他有点奇怪:【主角受不会有肌肤饥渴症吧?】
咋感觉一刻不黏着腻歪会死一样。
【剧情上没说,或许。】系统道。
想起他按照剧情干事,主角攻受却还是崩到这个程度,苏知乐觉得剧情并不靠谱。
苏知乐脑中跟系统谈的正欢,突然发现周围好像静了点,他回神发现是江泉月不知什么时候不说话了,呼吸声都轻了。
屋内静的落针可闻。
强烈的危机意识在脑中疯狂吹响警笛,苏知乐试探性开口:“……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他说完了,江泉月一时竟也未回,苏知乐呼吸也放轻了,并且不敢让上看。
半晌 ,江泉月低笑一声,苏知乐后背贴着他,能感知到对方颤动的一下的胸腔,愉悦中好似又夹杂一丝……遗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