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古代的窗户是白纸糊的,能透人影,他说话时似乎见一黑影闪过,像江泉月的。
薛逐应是没注意到,苏知乐正要提醒,他却已听到脚步声,一闪身躲到床下。
——他刚躲完,江泉月便推开门,见苏知乐站那里有些惊讶,笑道:“陛下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说着,又见他随便披了件衣服没穿严实便下床,不赞同道:“陛下怎么不好好穿衣服,病了可怎么好?”
“还好,我就是下来倒杯水喝。”苏知乐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陛下可还要睡?我陪陛下一起如何?”说着,江泉月将苏知乐拉到床边坐下。
不如何。
按苏知乐这几日的经验,江泉月的“一起睡”肯定不是单纯的“一起睡”,势必是要经过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才能睡。
苏知乐无法想象他和江泉月在床上,薛逐在床下的场景。一想他就开始头皮发麻,底下的床都开始发烫,他甚至感觉自己能感觉到床下薛逐极力放轻的呼吸声。
苏知乐觉得这样不行。得想个办法把江泉月支开!
“朕现在不困。”苏知乐尽力使自己镇定下起,弯眼笑道,“不过饿了,想吃泉月做的荷花粥,泉月给不给我做?”
说话间,苏知乐感觉自己心跳跟打雷一样,砰砰砰的,生怕江泉月听到。
江泉月闻言,俯身亲了下小皇帝的脸,凤眼弯弯,“陛下想吃我当然做,只劳烦陛下等我了。”
“泉月做的好吃,朕等一下当然也没什么。”说着,小皇帝像是真的饿了,有些急切的催促道,“你快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