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。
“……这个不能说。但我需要继续骗他，还会和他见面……”
少年小声但滔滔不绝的说着，虞越在镜中的脸色也随着他的讲述愈发阴沉不堪。
很好。
真是很好。
虞越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想，他那天怎么没艹死这骗子。
怒到极致，虞越反而笑了，听到少年总结“事情差不多是这样，对不起让你卷入这样的事……你想说什么就说吧！”一脸等着他骂的表情。
“你一定会继续找那个alpha是吗？”虞越将手上断裂的木梳放到角落，像喉间含了羽毛般轻柔问道。
少年奇异的看了他一眼，抿着唇重重点头。
“那你需要一个oga帮你戴项圈是吗？”虞越继续问。
少年点头，似是觉得他有些奇怪，偷看了他一眼，才小声道，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强迫他？
虞越差点笑出声来，他笑问，“我不帮你的话，你是不是会去找别的oga？”
这次，少年没有立刻回答他。
虞越重复一遍，“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真是完美的回答，虞越想，今天晚上在床上挨艹的时候也这样回答他吧。
这样，他就可以不用心软了。
可不能怪他心狠，这样的骗子，就和该在床上被艹的腿都合不拢，再也不能下床去骗人才对。
不然倒霉的，可是别人。
想着，虞越起身，拉住少年的手道：“如果你一定要这样，我会帮你。”
“啊？”少年倏地抬头，“真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