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说话时头也不抬,但她的余光瞥见屏幕前,有一道隐隐绰绰的影子,笼罩在自己背后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下一秒,那道影子动了。
伸来的战术手套摊开在她面前,露出掌心,上面放着一个老旧且生锈的钥匙。季序说:“把它的权限改了。”
“等等?这是危地监狱的钥匙?!”黑客又惊又喜,等她反应过来季序的要求,不禁急了,“拜托,你知道危地监狱钥匙有多难得到吧?它很好偷,但带出去想都别想,现在市面价格一路飙升,买都买不到。”
季序说:“托你的福,刚知道。”
她重重捶了几次桌面,见季序毫无动摇,只好做出徒劳的挣扎,“看在咱俩勉强算是同行的份上,听我一句劝,钥匙本身的权限就是最符合它的那个了,实在不行你卖给我啊!”
什么同行?即将进监狱的法外狂徒吗?
季序完全忽略最后一句图穷匕见的重点,问道:“难道钥匙的制式不同?”
“当然不是,你应该听说过监狱长的特殊恶趣味,危地监狱是门锁全是同类型。”黑客看出他的无动于衷,不甘心地咬着指甲,本就为了方便打字比普通人要短的指甲每个都坑坑洼洼,她不情不愿地承认难点,“问题在于权限人的信息,往往保密级别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