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狱卒觉得囚犯们憋久了在蠢蠢欲动的挑衅,难怪没有动手,恐怕在等待监狱长的命令。
魏鸿擦了擦手上的机油,沉下脸,“我们十个之前一起行动太显眼了。”
“没办法,要求是群发的,谁也不想被落下。”卫年识趣地离魏鸿远一些,免得他心情不好误伤自己,远处姜怡大大方方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等下过来。卫年察觉到狱卒的视线扫到自己背后,不禁表情一僵。
他的同伴就没有正常人吗?
疑问没来得及逗留太久,姜怡放下手里的钢丝剪走过来,她甚至对狱卒说了句“借过”,那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狱卒视线冰冷,直到耳机传出命令,他才缓缓让出一条道路。
“多谢。”姜怡过来后说:“怎么办?”
在狱卒耳中,这是囚犯捣乱后的事后担忧。只有共同保守秘密的卫年等人才听出潜台词。
等下怎么混进医疗室?等下要不要擅自行动?季序可能不知道他们被狱卒盯上了,或许我们不该等他的命令。
“等死呗。”卫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他依然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,身后狱卒恪守指令原地不动,哪怕他们在大声密谋,卫年怕姜怡和魏鸿听不出自己的意思,故意强调,“今天才刚开始,从嫌疑到确认需要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