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那位狱卒收好钥匙,推着裹尸袋进来。
冷空气从狱卒身边灌进来,硝烟味扑面而来,她带着刚镇压完暴乱的狼狈,沙哑开口:“这具尸体需要一场拆弹手术,谁来?等下有人要见他。”
这个时候……?
过于巧合的时间段推来了并不紧急的患者,让人不得不多想。
医生们互相对视,有一位中年人从中出列,他路上捡起擦手巾,拧开水龙头,将毛巾放到水流底下,他示意狱卒拉开裹尸袋,瞧见狱卒因过度开枪而红肿的手腕虎口,心脏稍微放下几分。
尸体看不清脸,凝固的血痂覆盖住五官,拉链停在胸口位置,露出一具沾染着停尸房冷气的尸体。
医生走过去,用湿手巾简单擦拭尸体的脏污,同时隐晦地打量着靠墙休息的狱卒。
她低头揉着手腕,手法颇有经验,除非以前也是了解过这方面的人,否则就是经常开枪的专业人士了。
尸体脸上的血痂被清理干净,露出一张既视感熟悉的脸,医生没想起来是谁,但的确是狱里的囚犯,他干脆用手撑开眼皮观察,两只瞳孔无神的扩散着,在天花板灯光照射下无任何反应,头骨碎裂严重,医生扒拉着脑袋,头也不抬地随口问:“明早是谁要见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