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营养的话题太多,周围人不知不觉参与进去,季序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有些显眼,他换到新地点看风景,服务人员托着上好的酒游荡在熙攘人群中,游轮鸣笛启航,熟悉的岛屿越来越远,刚才还精神抖擞的人群渐渐受不住枯燥无味的海风,转移到室内狂欢。
不知过去几个小时,茫茫大海再也看不到边际,季序低头调整腕表,眼尖的服务人员上前询问:“客人,您想要来点餐食吗?一楼和二楼有娱乐项目,无聊可以随时尝试,前两千万筹码免费兑换。”
季序摇头。
他对赌博的了解只限于斗地主和麻将,还要纠结三带二能不能带两张不一样的牌,因为每次玩的规则在同学口中都不一样,情况示现场表决人数而定。
……很难不承认,他把掷金赌场放在最后是否因为某种拖延症心理。
八号告诉过他,既然没办法学习电影里用高超的赌技逼迫主办人安抚人心,只能等到一周后游轮返航,届时掷金赌场掌权人将会上台演讲。
季序两个都不想选。
制造混乱他得心应手,没必要按照别人规划的路线走。
他直起身子:“带我回房间。”
服务人员客气有礼地带领对赌博一窍不通的客人回到房间,穿过纸醉金迷的现场,他刚打开房门邀请客人入内,游轮却忽然剧烈摇晃起来,险些被抛到半空,幸好季序拽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