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,穿模了。”
这句糅杂了灵异和游戏的话槽点太多,让人怀疑对方平时是不是喜欢玩只能逃生无法反抗的恐怖游戏、并且把对游戏的怨气迁移到这里。
但话糙理不糙,对方就算不是电子幽灵也该是生平难见的高超黑客,现在他们开会地点拒绝所有联网设备,没办法奔赴现场的季序收到了委婉的婉拒消息。
大概意思就是:现在特殊时期,一切等你回来了再说,我们现在要去开会了。
——开会真是人类永恒不变的传统啊。
早有预料的季序大度地表示自己很快回去加入其中,然后转头飞了几架无人机袭击了他们。
在他的微操下,没有人员受伤,然而受到的惊吓避无可避,明目张胆的红点落在脑门上时任谁都会提心吊胆,现代社会哪有人遇见过好几架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的,还一边投炸弹一边突突子弹,天花板和窗户都炸塌了。
来自机器的冰冷杀意更容易让人心生恐惧,被人持凶器杀害可以盯着对方的脸诅咒辱骂他,但当仰头看到头顶盘旋的机器时,有些人会绝望的意识到,人类只需要一台私自改造的廉价机器就可杀死。
生与死的界线像个玻璃瓶,轻轻一摔,就会变成满地碎片。
在这种恐惧下,研发速度理所当然快了不少,也没人再提聚餐和权力划分,怕被入侵就用不联网的电脑把想写的代码先敲下来,反复修改后拿出去试运转,有用的留下研究,没用就扫进垃圾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