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也能和银月楼攀上些交情,对自己以后办案是有好处的。
当然姜守中心里也清楚,对方其实也不指望他真的找到人。只不过看到他的暗灯身份,随口一句嘱托而已。
“谢谢。”
妇人将身份令牌递还给姜守中。
夫人很礼貌。
“不客气,毕竟夫人刚才也帮了我。”姜守中笑了笑,离开了小院。
目送男人离去,妇人呢喃了一句:
“长得倒挺俊。”
她轻轻合上昔日天下第一才女花魁撰写的情艳小说《云湘梦记》,回味着字里行间娟秀缱绻的柔情以及旖旎的男女床情,声音多了些许娇柔,吐出的话却令人骨寒。
“剁碎了。”
女护卫夏荷不顾何大牙哭喊,拖着对方来到一间偏房里。
听着屋内的惨叫声,妇人先前冷冽的美眸渐渐泛起几分朦胧迷离,纤长的玉指下意识地,用力握紧书本。
她仰起纤长的鹅颈,望着湛青色的天空……
这一刻的妇人只觉朦胧魅惑,彷佛隔了层剔莹霜雪,说不出的妖媚动人。
“唉……”
许久,勉力吐出一声慵懒似叹息的悠断气音。
裙摆沁凉。
女护卫冬雪拿来新衣裙在一旁候着。
来自妻子的否定
姜守中走出小院,鞋拔子脸便凑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小姜,银月楼的人没为难你吧,你要是再不出来,甲爷我就冲进去要人了。”
“你敢吗?”
姜守中乜眼撇着他。
陆人甲绷着脸没说话,待走远后,他立马喷着唾沫渣子说道: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甲爷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大大小小家族门派势力都有自己人,一个银月楼算个啥,就算他们的老大来了也得给我甲爷三分薄面。”
“陆哥,刚才那女护卫就没给你面子。”
张云武憨声提醒。
甲爷假装没听见,干咳了一声,扭头对姜守中问道:“小姜,有得到线索吗?”
姜守中点点头,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“勒索妖物?”
陆人甲闻言愕然,大为惊疑,“葛大生有这么大胆子吗?”
姜守中道:“赌徒输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也有可能他不知道对方是妖物,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,便起了敲诈勒索之心,否则半夜三更也不会一个人跑去道观。”
陆人甲搓了搓有些僵冷的手,拢进袖筒里问道:“那接下来我们怎么查?”
“让衙门多派些人手继续询问与葛大生接触过的人,详细查明这几天葛大生都去过哪些地方,总会有线索的。”
姜守中补充道,“尤其是赌坊与他关系不错的人,要细致询问。”
“行,我找老廖说说,让他多派些弟兄。”
张云武点头。
他口中的老廖是京县县衙捕头。
曾经张云武身为县衙小捕快时和他关系不错,需要衙门协助查案的时候,张云武都会去找他。
陆人甲微微皱眉,“说起来,最近衙门那些人办事似乎拖沓了许多,反而对其他堂倒是很殷勤,是不是咱时间久了没请对方吃饭的缘故。”
六扇门的地位虽然比地方县衙要高,但两者之间却是相互依存的。
很多案子需要官府那些底层衙役们帮忙跑腿。
所以六扇门有些堂主都会抽时间给衙役们请客吃饭,又或者送些福利,如此对方才会积极协助你办案。
毕竟当下社会,无论朝堂还是江湖,都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。
厉南霜不屑于搞这一套。
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