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扇门与朝堂比较疏远,可既然身为朝廷官员,总是避不开这圈子。
在京城,你背后有贵妃娘娘,有陛下护着,可是出了京城,你又能依靠谁呢?天高皇帝远,不是嘴上说说而已,外面的那些官员,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。”
沉默几秒,袁安江轻声说道:“那姜墨你若真不喜欢,下官便不推荐了。”
说完,他便走出了书房。
染轻尘失神坐在椅子上,望着书桌上那些公文,陷入了彷徨迷茫。
良久,她沉声对门外婢女说道:“去文心部,把风雷堂的考核记录册拿过来。”
我倒要瞧瞧,你姜墨能有什么能力!
——
姜守中来到张云武家里,从陆人甲口中得知头儿厉南霜已经来过了,并且带来了京城有名的医师张圣手,帮张云武医治腿伤。
可能是心中有愧,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下属,害怕被姜守中摆黑脸,等张云武腿伤处理包扎好后,厉南霜便带着张圣手匆匆离去。
“张医师说,老张的腿伤虽然不是很严重,但想要康复,至少也得休养一个月左右。”
陆人甲轻声说道,神情充满了懊恼。
当时若他能拦下张云武,不让对方去追捕,也就不会发生这档子事。
温招娣心疼看着丈夫,不时抹着眼泪。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人活着就好。”
姜守中没说太多安慰话语,独自来到张母所睡的屋子里,静静望着病榻上的昏迷老人,脑中思绪翻飞。
妖气……
那瓶妖气究竟有什么特殊?
头儿厉南霜,究竟有没有将张母体内的妖气给驱除干净?
姜守中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努力将自己之前忽略掉的一些细节组合起来,试图重新找出一个调查方向。
可思索半响,也只是一些模糊猜想。
回到家里,姜守中发现小屋内多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正是之前给他卖书的那位晏姓男子。
“小子,你要成为绝世高手了,有什么感想吗?”晏长青笑眯眯的问道。
五行道体!
屋内,两人相对而坐。
晏长青品尝着浓香茶汤,咂吧着嘴唇皱眉道:“这红杏茶胭脂味太浓,不利于静心养气,在勾栏杨柳楼台喝这茶才舒坦。”
“那就走?”
姜守中打开门。
晏长青怔住,“去哪儿?”
姜守中一脸认真道:“前辈不就是暗示我,去烟花巷品一品红杏胭脂味吗?
花魁头牌不敢想,但找个人老珠黄的老棺材给你,蒙上被子还可以凑活的。
在床道授业这一方面,前辈一看就是高手。”
晏长青面皮抽搐了一下,无奈道:“你小子对我有啥意见吗?”
姜守中摇头,“我对你没意见,我只是想知道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你给我的这本秘籍功法,是否包藏祸心?”
晏长青笑了笑,轻轻抬手。
先前卖出的那本书从姜守中怀里飞出,落在了他的手掌中。
“这本书,上面无一字。可它有名字,叫《天元河图册》,是不是很熟悉?”
晏长青微笑道,“它是天下四大奇书之一,出自道门。你身上有一本,为上部,我手上拿的,是下部。
这两本书互有灵性,说是我找到了你,不如说是……它找到自己的伙伴。”
在晏长青说话间,那本古书费力挣脱开来,回到了姜守中的怀中。
晏长青笑骂道:“好个没心肝的小崽子,我一路跋山涉水,风餐露宿,好不容易将你带到你的小伙伴身边,就这么对我的?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