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下死手,可那位染大人完全就是拼命。若真要打,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……”
见周夕月脸色不对,他急忙说道:“不过她动用秘术已经受了不小内伤,至少也得缓一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”
周夕月总算听到了一件舒心事,冷笑道,“一个月也太便宜她了。”
太子周琝有些疲惫的靠在车壁上。
他在思考这起风波,会不会明日被人搬到朝堂上。
京城处处都是暗线眼睛。
一旦这场风波扩散出去,身于风波中的自己该如何应对,又能争取些什么利益。
有些时候看似会带来麻烦的风波,也是藏有一些良性机遇的。
兰妃没安慰女儿,而是一脸赞赏的看着周琝,柔声说道:“你做的不错,比以前成熟多了。”
太子周琝苦涩一笑,神情恍惚。
以前确实很不成熟。
不然,也不会失去她。
兰妃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轻叹了口气,罕见露出几分失望怒其不争的神情,
“当初费尽心思安排你接近李观世的那位徒弟叶竹婵,未尝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,可你却假戏真做,真的喜欢上了那女子。
你若是真能夺了她芳心,倒也好,如此一来李观世与你也算是缠下一缕因果。
可是你不仅没能夺取她芳心,连留都没能留住她,甚至还逼的她——”
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言语太过激烈,兰妃缓了缓,轻声说道:“也幸好李观世对那位徒弟并不待见,也不知叶竹婵做了什么,导致李观世大怒,差点将其逐出师门。
否则若是以李观世的性子,知道内情后,别说你是太子,便是你父皇也得有大麻烦。”
身旁小公主不屑道:“天下第二始终是天下第二,有天下第一的赵叔叔在,她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来,娘亲你也是助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。”
“住嘴!”
兰妃凤眸倏寒。
小公主吓了一跳,缩了缩身子不敢再说话了。
二皇子周邟微笑道:“小妹,你可别小看这个天下第二,虽说赵叔叔确实无敌,但他也无分身之术。李观世若真想找麻烦,赵叔叔多少会有些顾此失彼,难以应付。总不能我们大伙儿全躲在乾云殿不出去吧。
当然,赵叔叔若一心想杀李观世,李观世便是逃到天涯海角,也必死无疑。
更何况,我们可不止赵叔叔这一位高手。其他那些只鹰犬虽然难比李观世,可人一多,围殴起来,那女人也是孤掌难敌。”
二皇子伸了个懒腰,意态懒散道:
“总之能不招惹,就尽量不招惹为好。女人有时候狠起来,会很可怕的。”
话音刚落,二皇子连忙讪讪道:“当然,母后和妹妹殿下不可怕。不对,也很可怕,呃,不可怕……”
望着满头大汗,急急补救的二哥,小公主捧腹大笑。
方才沉闷的气氛恢复了几分轻松
兰妃莞尔,笑着说道:“李观世虽然不一般,可终究也是女人。哪怕再冰清玉洁,心境无垢,只要沾染这男女床笫一事,心境必然有所动摇。
女人啊,往往对自己的第一个男子最为难忘,情丝难捋更难斩。所以琝儿,你一定要努力去争取。”
太子周琝轻吐了口胸内浊气,笑着点头,“我知道轻重,必定全力去争取。”
男人心底再次浮现出那抹倩影。
周琝缓缓捏紧腰间的玉佩。
手背青筋凸起。
宁可毁容也不愿与我有任何牵连,叶竹婵啊,本太子就这么让你恶心吗?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