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姜守中以为对方不相信,竖起手指说道:“我发誓,我真对你没想法,这辈子都不会贪图你,对你不感兴趣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染轻尘点点头,玉靥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。
原本惬意的气氛又似乎沉闷起来。
锦袖苦恼的看着二人,想要劝说些什么却无能为力,端起茶杯递到姜守中面前,“姑爷,先喝点茶。”
“他不渴,谢谢。”
染轻尘接过茶杯,轻啜了一口,看向姜守中,“我要回染府,你要一起去吗?”
这是下逐客令了。
姜守中摇头,“不了,我还有其他事。”
“不送。”
女人朱唇轻启。
跳下马车,姜守中望着渐渐远去的主仆,挠着头一脸莫名其妙,“怎么好像又生气了?有病吧。”
天上掉下个狐媚娘?
与姜守中预料的一样,张母最终没能捱过最后一口气,次日一早便撒手尘寰,握着儿子和儿媳的手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这对于孝子老张而言,其打击无疑是巨大的。
哪怕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亲眼看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母亲变成一具尸体,再也感受不到身上的温度,听不到熟悉温暖的声音,这个身形威猛的汉子哭的如孩童一般,令人恻然。
姜守中、陆人甲和几个曾经老张在县衙的旧相识都跑来帮忙办丧事。
原本打算去给姜守中偷宝贝的厉南霜也赶了回来帮忙,特意花钱去京城最为出名的棺材铺,定制了一副材质极佳的楠木棺材。
曾经蹭过张母几顿饭的少女看着棺材里的老人,眼眶红红的,发自内心的悲伤难过。
最后又不知想起了谁,抱着姜守中的手臂哭了一场。
几天丧礼下来,张云武这个汉子瘦了一大圈,或许是因为繁忙的缘故,流露出的悲痛情绪倒是少了很多,更多的则是麻木。
不过亲人去世的悲伤,更多的在于往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看不到熟悉的人时,那种锥心的痛。
下葬的地点也是厉南霜请风水大师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