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中淡淡道:“一位朋友。”
“可以啊兄弟,金屋藏娇。”
纳兰邪偷偷伸了个大拇指,看向身后跟着的女护卫,没好气道,“瞧见了没阿晴,这才是冷若冰霜的气质,你个小婊子装都装不出来,特么作给谁看呢,一路差点没把老子看恶心死。”
女护卫冷瞥了夏荷一眼,双手环抱于胸部,站在一旁。
“姜兄,我这次来是有要紧的事要跟你说,咱们单独聊聊?”说话间,纳兰邪用下巴指了指夏荷,示意姜墨让对方先离开屋子
姜守中摇头,“我指挥不了她。”
纳兰邪一愣,见姜守中并未说笑,扭头对夏荷笑道:“姑娘,我跟姜兄弟说点事,能否请你先回避一下。放心,时间不会太久。”
夏荷恍若未闻。
纳兰邪眯眼笑道:“小美人,我是在命令,不是在商量。”
砰!
夏荷连人带刀被摔出了屋子,将门直接撞烂。
叫阿晴的女护卫拍了拍手,讥讽道:“一副婊子样装什么高冷。”
相貌冷艳的阿晴转过身,对纳兰邪恶狠狠道:“下次你要是再敢多看她一眼。我就挖了你眼睛,再把她的皮剥了!以后别想上我的床!”
女人话语刚落,猛地回头。
嘭!
女人被轰地倒飞出去,整个人撞烂衣柜。
夏荷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,拔刀指向叫阿晴的女人,冰冷道:“会剥皮吗?要不我给你演示一下。”
纳兰邪有些愕然,随即笑道:“好,好,好,打起来,女人打架最好看了!姜兄弟,有没有好酒拿出来,咱哥俩边看边喝。”
姜守中盯着纳兰邪,“你是不是活够了。”
慈祥的老太太
“你是不是活够了。”
在姜守中说出这话的时候,他的拳头砸在了纳兰邪的小腹上。
纳兰邪身体‘砰’的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墙壁之上,身体瞬间弓下去,好像一只虾米,捂着肚子,血液涌上脸颊憋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大爷的……”
缓过气的他抬头看着姜守中,委屈道:“我伤势还没痊愈呢,你下手不能轻点吗?”
见姜守中眼神如鹰隼般盯着他,握拳走来,纳兰邪无奈道:“那婊子跟你那位金屋藏娇的女人一样,也特么不听我命令啊。我只有脱了衣服才能让她安稳点,其他时候我就是她小弟!你没听到她刚才要弄瞎我眼睛吗?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纳兰邪一边揉着小腹,费力直起身子,“我今日来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。你们那位头儿厉大爷,她家里人出事了,这几日来不了。”
姜守中脚步一顿,皱眉问道:“她家里人出什么事了?”
姜守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人在暗中搞事。
毕竟厉南霜要去推掉追查妖气的案子,可一去之后就彻底没了动静,很难不让人怀疑有内情。
纳兰邪呲着牙坐回椅子,见二女已经从屋内打到了屋外,说道:“她二舅在青州出了点状况,所以去了青州,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。另外厉大爷已经把上面给你们安排的寻找妖气案给推了。这次我来是想劝劝你,咱们一起合作,接下这寻找妖气一案。”
听到纳兰邪的解释,姜守中紧绷的情绪稍缓。
看来厉南霜确实是家里出现了状况,才着急前往青州,而非京城有人故意搞鬼。
“你为什么找我商量?”姜守中问道。
此时院内的夏荷与阿晴依旧打的不可开交,虽然阿晴修为稍高一些,可夏荷不要命的打法,生生将劣势板了回来。
纳兰邪没好气道:“厉大爷走了,风雷堂就你说了算,这还需要问吗?上面都已经默认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