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盘旋。
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拉长,转瞬间又如同被切断的线,让他感受到一阵失重的晕眩,身体开始向下沉去,恍若坠入了一个深邃的旋涡。
嘭!
不知过了多久,姜守中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虽然落地的声音很大,但身体却出奇地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。
姜守中微微睁开眼睛,还未适应眼前的光线,眼前一道模糊的黑影陡然从天而降,然后一个绵软之物重重砸在他的脸上。
鼻腔瞬间被强烈的压力所挤压,酸疼难忍,温热的血液缓缓自鼻孔间流淌而出。
姜守中脑袋晕的厉害,眼前一片黑,完全看不清楚。
只听到女人的痛哼之声。
声音很熟悉,是耶律妙妙。
过了许久,姜守中才渐渐清醒了一些,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是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……不由费力的发出声音,“大……大姐……起来一下,我……我快要憋死了。”
“呀!”
耶律妙妙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,身体本能地弹跳而起。
她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下竟然压着一个人,定睛一看,那人竟是姜墨。
想到自己方才竟长时间坐在对方的脸上,少女脖颈瞬间红得透亮,仿佛血液要透过皮肤滴落一般,正要怒斥,下意识伸手一摸。
手上竟是血……
耶律妙妙呆了数秒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,“姜墨,你又坏了我的清白!”
花仙子
“哭个锤子,那是我的血!”
姜守中没好气的吼了一声,费力的坐起身子,轻拍了拍略显昏沉的脑袋,环视四周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周围的光线昏暗不明,仅有几缕从未知缝隙中透入的微弱阳光勉强映照,可看出这里是一个类似于洞穴的地方。
而在阴暗的洞穴之中,却诡异的长满了牡丹花。
这些牡丹花在阴影中若隐若现,犹如一群静静观望的幽灵,显得格外阴森。
这又是什么破地方?
姜守中懵了。
被吼了一嗓子的耶律妙妙呆坐着,看到姜守中流出的鼻血,许久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搞错了。
羞赧之色自少女耳后悄然蔓延,似朝霞般染遍颈项,红晕几乎能透过她的易容面皮,不难想象那张本该娇俏动人的脸庞此刻已经红的如深秋柿子。
“那你……你为啥流鼻血啊。”
耶律妙妙试图找回面子,没话找话。
姜守中无语道:“你一屁股坐在我脸上,我能不受伤?要不试着我坐一下你?”
“你……”
耶律妙妙鼓起小脸,气呼呼的瞪着男人。
姜守中懒得理会她,开始寻找出口。
走近之后他才发现,这里的牡丹花比之寻常的更为巨大,色彩斑斓,红似烈火,白如皓月,不时有细长的根须垂挂下来,与周围的石笋相互交织。
趁着男人背过身,耶律妙妙连忙用裙摆擦了擦身下,看着裙子上的血,少女欲哭无泪,暗暗后悔离开客栈。
“你那破铃铛怎么回事?”
姜守中忽然想起之前一幕,看向少女纤细脚腕上系着的铃铛。
他记得以前对方走动时,铃铛是不响的。
耶律妙妙护住自己的小铃铛,一脸警戒的瞪着男人,“你要干什么?”
看着少女的反应,姜守中没好气道:“我吃饱了撑得才惦记你那破铃铛,刚才若不是你那铃铛发出了莫名其妙的金光,我也不至于晕过去。”
“发光?铃铛发光了?”
耶律妙妙愕然。
少女低头想了想,说道:“这铃铛一般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