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大,但对大洲的长远,对天下的长远是有益的。
当初燕戎给朕的耻辱,朕要加倍奉还!”
老监正沉默不语。
这位皇帝越来越偏执了。
其实可以再等等的,眼下的大洲就如刚刚伤愈的病人,经不起大折腾。
但又有谁能劝得动这位皇帝呢?
在对方派染轻尘去青州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目前也只能期盼一切顺利。
周昶看了眼光柱,转过身望着青州位置,暗暗道:
“江绾,朕知道很在乎这个女儿,否则也不会在她心中种下绝情剑心,但这又有什么用呢?朕就不信,你不出来!”
——
“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