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叙述,丝毫引不起她的兴致。
偶尔,他们也会一起下厨。
李观世笨拙在灶前忙碌,烟火的光影映在她脸上,让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。
姜守中很享受这种生活。
其实这就是他一直向往的,简简单单,平平淡淡。
什么皇帝不皇帝,开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过安逸的日子没两天,天公便开始了不作美。
一场夜间突如其来的暴雨,让这座本就简陋的小竹屋更为落魄。
…
此刻屋外,雷鸣不断。
李观世抱着被褥缩在床角,身上裹着姜守中的旧袍子,衣摆下露出半截白玉似的脚踝,被冻得微微发青。
而姜守中则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会儿手忙脚乱地拿着木盆,去接从屋顶缝隙漏下的雨水。一会儿又匆匆跑去掩上被狂风粗暴撞开的窗户。
当真是应了那句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”。
“哎呀,早该先把房子修整一下的,真是太大意了。”
姜守中一边忙碌,一边在心中懊恼不已。
忽然,他听到身后传来布料的撕裂声。
扭头一看,原来是李观世赤着足站在窗前,试图修补漏风的窗纸,却不慎被竹篾划破了手指。
“大姐啊,你待在床上就行了,下来做什么,都染上风寒了。”
姜守中连忙放下手里的木盆,上前查看。
李观世望着四处漏雨、一片狼藉的屋子,不禁轻轻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原来穷苦人家的生活,竟是如此的不容易。”
姜守中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,轻吮了吮,舌尖传来带着锈铁味的血腥味。
“姜守中,我若是能早十年遇到你,或许……”
女人目光温柔的望着男人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世间最大的遗憾,莫过于时间的错位。
小姜要发力了
次日一早,两人便收拾好行李出发。
他们此行的目的地,是一个名为月潭的地方。
虽然姜守中不明白为何女人执意要去这个地方,不过既然对方决定了,他也只能同意,反正自己提任何意见她也不会听。
姜守中原以为他还在十万大山里,可走出竹林后才发现,他们竟然身处于大洲边界。
“十万大山的孟河谷以北,便是大洲的边界,我们就在这里。”
李观世淡淡解释道。
习惯了经常传送的姜守中倒也不惊讶。
只是,一想到李观世师父居住的那间竹屋竟隐匿在十万大山之中,他的心中难免泛起一些别样的猜测。
“师父是人,不是妖。”
兴许是猜到了姜守中所想,李观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姜守中尴尬笑了笑,指着前方的边郡小镇说道:“那我们先去买匹马,总不能一直靠双腿走路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李观世点了点螓首,随即从行囊中取出事先备好的面纱戴在脸上,只露出一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。
看着李观世戴上了面纱,姜守中暗自松了口气。
说实话,他还真担心这性子洒脱又有些执拗的女人,会拒绝戴上面纱。
毕竟对方的美貌太过出众,若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行走在外,难保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虽说自己如今还稍稍留有一点功力,对付一般的强盗毛贼倒也无需太过担忧,可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,万一真遇到修为高深一些的人,那可就相当棘手了。
二人走进小镇,街道上比较冷清,小贩也没多少。
姜守中在一处马厩挑选了一匹健壮的马匹,又购置了一些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