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诞感?觉不到他的诚意。
他打了哈切, 继续道:“唔, 今天如果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会被崔嘉树折磨成什么样子”
李炎诞见他困到要命, 还要嘴碎道谢的样子, 只觉得可爱,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,软乎乎的, 但马上像是按下闭嘴的开关,江林怔愣看着他。
李炎诞动作僵硬,又?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 神色自然?的收回手,大剌剌的扯出一抹笑:“不用还,我不差你这点钱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这样不合适”江林又?小?声嘀咕起来?。
“把我当朋友就不要还了。”李炎诞黑眸灼灼,也感?觉今晚像是做梦般。
他和江林有?了那么亲密的关系,简直不可思议,也许明天早上,他就会狠狠抽自己大嘴巴子,骂自己有?病。
江林还想说什么,但是实在是太困了,一个哈气,眼泪汪汪,李炎诞打断他的话:“去睡觉吧,再不睡天亮了。”
江林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,反锁上门,才躺在床上,这一晚上精神紧绷,运动量超标,作息颠倒,他真的必须睡觉了。
没两秒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天光大亮,江林的闹钟和敲门声同?时响起,他迷迷糊糊醒来?,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,是先关手机还是先去开门呢。
他迟钝地思考了三秒,然?后作出了正确的选择,将?自己崭新的手机关掉闹钟,然?后顶着鸡窝头去开门。
李炎诞穿戴整齐站在门口,眼下乌青一片,满脸的憔悴,唇角的青紫还没好,甚至泛着肿,眉心的伤好像更红了,他扯起一抹面前的笑容:“收拾收拾,送你回学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