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余光是瞟向后?面的。
江林自己享受完,便有些昏昏欲睡了,但还是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,他也根本不相信傅清池。
男人都是一个德性。
有时候脑子是不思考的,靠的是底下的二两肉。
没有两分钟,车便停在江林家小?区楼下,江林揉了揉酸胀的眼皮,朝着傅清池摆摆手?,“谢谢你今天的款待,下次我们再继续玩儿。”
这话一出,傅清池甚至想将这人给抓上来,真的口无遮拦,故意?勾人。
等?人下车,黑车隐秘入黑夜,不见了踪影,傅清池似乎还能闻到江林身上的味道,突然觉得有些安静,冷静下来,他如同每个情绪上头一夜情后?闯祸男生一样,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。
他没谈过恋爱,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暧昧对?象会是一个刚刚成年的男生,甚至两人才见第三面,这种事情若是他说给任何一个好友听,怕是都会说他是不是在做梦,说的梦话。
总之,就是不太清醒。
江林回家,父母的确在等?他,小?妹也睡在沙发上,见他满身酒气地回来,连忙凑过来观察他的身体情况,见他意?识还算清醒,心才放下。但是看见那明?显红肿起来的唇瓣,心又提了起来,像是坐了过山车似的。
“星星,你怎么?喝酒了?难受不难受啊。”桃星雪伸手?摸了摸滚烫的脸,担忧地问道:“这是喝了多少?啊,脸都红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