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雄虫的占有权。
速度一闪,哈珀直接将格雷西按在墙上,墙壁震颤一声,墙上的翅膀砸在地上,格雷西看着掐着他脖子和宣战的雌虫,冰冷的唇角勾起,抬起手肘狠狠击打他的手臂,那力道哈珀躲闪不及的话,手臂就?会?断裂。
江林暂时舒服了些,便悠哉看戏了,撑着下巴,看他们把自己的房间拆掉,雌虫在情潮期荷尔蒙处于?最顶端的时候,不光想在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,还想要弄死周边所有和他争抢的雌虫。
刺激眼球的打斗,两?虫不留余力地想要置对方于?死地,肌肤上淌出血液,格雷西踩着哈珀的骨翅,反剪他的手臂,虽然格雷西身上也全是伤,但胜利者是谁一目了然。
“刚刚失去一只骨翅的雌虫,怎么会?是我的对手呢?”格雷西用力碾了碾他失去骨翅的后背脊柱伤口?,脸上泛着冰冷的笑容。
哈珀脸贴着地面,口?鼻溢出鲜血,但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江林,双眼充血般,他被绑住身体,扔出了房间。
格雷西缓步朝着江林走去,充血鼓起的肌肉都是汗水,蓬勃的力量感扑面而来,身上还遍布着斑驳的血迹,脸上是胜利者的笑容,江林抬脚踩在他腹部结实的肌肉上,脚踝被他用力握住。
“滚去洗干净再来。”江林嫌弃他满身脏污和汗渍,脸颊又浮动点潮红,格雷西顺着雄虫的小腿摸了摸,才转身去了浴室。
从浴室出来的格雷西,从身后抱住雄虫,唇抵在他有些红肿的后颈,用自己的气味覆盖刚刚在上面留下的雌虫气味。江林微微弓起身,垂下的眼睫泪光闪烁着,雄虫和雌虫之间的结合太过于刺激,身体?的反应是极为剧烈和欢愉的。
江林躺在床上,看着主动的格雷西,他眼角落下眼泪,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入被单中,他嗤笑一声:“高傲的审判长如?果清醒后,知?道自己居然为了自己讨厌的雄虫,而大打出手的话,只怕会?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。”
格雷西动作一顿,却并不做任何的辩解和回答,只是逐渐让江林的说话声词不成句。
“格雷西,你也不过如此为了欲望,能够出卖自己的信仰啊。”江林从喉间发出轻响,双眼微微睁大,他标记了格雷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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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雷西捡起地上的衣物?,看着床上安详熟睡的雄虫,当信息素散去,空气恢复清新,冰冷的空气进入格雷西的肺腑,被天性?和欲望支配的可怕让雌虫心间涌起寒冰之感。而更让他绝望的是,身体?被雄虫标记的不适感,那种感觉莫名让他害怕,有一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?的无力感。
他咬肌隆起,眼神变成?冰冷的杀意,想要不受雄虫的控制,唯有一种方法就?是杀死雄虫。他拳头捏紧,高热褪去只剩下冷意。他走到床头,看着脆弱的雄虫,他亲身感受过他的脆弱,只是轻轻一捏便能让他吃痛皱眉。
他只需要掐住雄虫的脖子,轻轻一拧,便能解决他现在的困境。
而就?在他静静看着江林的同时,江林倏地睁开双眼,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,一双眼清明含笑,那脆弱苍白的雄虫,瞬间变得锋利恶劣起来,他红唇一勾,开口?讽刺道:“怎么?格雷西审判长想要杀我?”
江林的视线落在他双腿上,上面有粘腻的液体?滑落,双眼变得戏谑:“刚刚我可没逼你,是你自己拼尽全力打败了哈珀,就?只为了争夺我的所有权。”
格雷西克制地咬牙,如?果不是江林诱导他进入情潮期,他不会?这?么失去理智,“”
“你小心一点,可能你肚子里正怀着我的虫崽呢,你也不想孩子出生就?没有雄父吧,那会?像你和你弟弟一样可怜哦。”
格雷西因为江林的话双眼微缩,后退了两?步,表情有些惊恐之色,手按住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