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灯光昏暗,墙壁还有烛影摇曳,氛围暧昧。
伏恩手?控制着雄虫的身体, 舌尖扫过被皮塞尔咬出的齿痕,尝到了丝丝腥甜的味道, 上面遍布着齿痕,可见皮塞尔当初有多么的混蛋和无耻。
他像是在认真抚慰雄虫的受伤和难过,他在轻微的颤抖,直到江林哑着嗓子出声?,阻止他安抚他脖子的行为:“够了,不要再?舔那?里了。”
雌虫听话的松口, 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暧昧的水渍轻响, 雪白?的后颈变得湿辘辘的, 瞧着泛着水光。
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牙齿,松开?了雄虫, 身体紧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, 却还是跪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冒犯行为,手?指握拳。
“你的生理老师没有教过你该怎么取悦雄虫吗?”江林曲着长腿,露出一截脚踝, 踩在伏恩腿上,有些无礼的躺在床上,静静看着天花板, 呼吸声?渐渐重了。
伏恩背上的肌肉如同小山般隆起,在阵阵颤栗着,他沉重的呼气,主?动俯身手?臂撑在江林两侧,垂眼看着唇红齿白?的雄虫微微张着唇,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。
他像是看见了鱼饵的鱼,重重的吻了上去,寻着鱼饵去了,吮着雄虫的舌尖,吞咽着他口中的湿液,控制着力道不让雄虫受伤,轻轻捧着他的侧脸。
江林眯着眼,明?明?难受得不行,却还忍不住恶心?恶心?对方,吐出他伸进自己嘴中的舌头,抓着他金色柔软的发丝:“你弟弟乔治的舌头和你一样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