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床沿磕的吗!
&esp;&esp;寺里这张架子床,是枣木的,床沿宽且硬,别说磕,就是用手拍也震得肉疼。
&esp;&esp;江鲤梦讪讪道歉:“二哥哥,对不住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上药吧。”
&esp;&esp;他未怨怼,她愈发惭愧,忙取药膏,俯下身。近看,才发现伤得极重。
&esp;&esp;又青又紫,就像碾破皮的葡萄肉,横铺在冷白的皮肤上隐隐凸起。她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悬在淤青上方却不敢碰,颤声道:“二哥哥,叫画亭请大夫来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他还是说不用,“抹药就好。”
&esp;&esp;她皱眉,“万一伤到骨头,不看大夫怎么行?”
&esp;&esp;有没有伤到骨头,张鹤景自然有数,见她上心,并不着急解释,不疾不徐道:“确实疼得厉害,不过大哥在外面,小嫂子怎么让画亭为我请大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