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睛我不会认错”,小心脏像突然掉进了蜜罐子里似的,跳动的每一下,都带着丝丝的甜意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后的碎发:“这药太苦了,我顺手给你拿的。”
谢明峥表情微怔,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慢慢蹙起眉:“你喝这药了?”
顾棠道:“啊,尝了一小口。”
“你不仅尝了药,还亲自送过来。”谢明峥几乎是笃定道,“那个宫女的死有问题?”
诡计
顾棠惊讶地望向谢明峥。
这特么的也太敏锐了吧。
“就不能是我想谋杀亲夫, 所以伪装成侍卫,把毒药送给你吗?”顾棠故意端起碗,贱兮兮道, “大郎, 吃药了。”
“大郎?”谢明峥接过药, 没有任何迟疑地喝了下去,“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?”
顾棠看着谢明峥平静的面容,忽然收起了不正经的表情,问道:“你真的不担心吗?我可是前朝太子。”
“如果有谁希望你死, 在你们看来,我应该排在第一梯队吧。”
谢明峥低着头, 从纸包中拿出颗杏干, 捏了捏塞到嘴里,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杀我,亲自跑到这里动手,未免太蠢了些。”
“我觉得, 你还没有那么笨。”
顾棠眯起眼, 纠结了一会,不确定道:“你这是在夸我?”
“当然。”谢明峥坐到床上, 与顾棠保持着距离,道, “说说那个宫女的事情吧。”
“其实到目前为止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顾棠认真地回答道, “太医那边没有任何证据,只是凭经验觉得事情很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