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问题道:“我若是毁容,你就不愿意当皇后了?”
顾棠更是莫名:“当不当这个皇后,好像也不是我决定的吧。”
“如果你可以决定呢?”
顾棠心里纳闷:谢明峥吃错药了?
但问题还得回答。
顾棠偷偷瞄了眼谢明峥,听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,想莽一下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“如果我可以决定,”顾棠暗暗吸了口气,抬起头注视着谢明峥的眼睛,“只要皇帝是你,我不介……”
“主子!”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突然推门而入,打断了顾棠的话,“太医说你好了?”
谢明峥望向来人,讶异道:“小七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都要担心死了!”女子亲昵地拉着谢明峥,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三哥一直拦着我。现在你都好了,没理由不让我再见你了吧。”
谢明峥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不要胡闹,院里还有其他没有痊愈的病人,快回去。”
“我找主子也是有正事的。”小七道,“那两头猪是不太好查了,但是我在死老鼠的胃里找到了线索。”
谢明峥闻言,神情顿时严肃起来:“什么线索。”
小七看了顾棠一眼,拉着谢明峥走到门外,压低声音说了什么。
顾棠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是外人,是个不被信任的外人。
虽然早有心里准备,对所有质问也能淡定面对,可被如此明显的排斥时,他还是有些难过。
顾棠失落地垂下头,用脚轻轻踢了下桌腿,小声将刚才被打断的话说了下去:“我不介意一直当皇后的。”
情路艰难
谢明峥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他在忐忑的等一个结果, 犹豫着是否要做这个决定。
顾棠不知道,每次他送完药离开后,就会有人从窗户跳进房间, 向谢明峥汇报他的一举一动。
“他今天和太医学着认了那几味药。”
谢明峥:倒是有心了。
“他熬废了两锅药, 主子您刚才喝的这是第三锅, 但好像火有点过。”
谢明峥:难怪有股糊味。
“膳房没有蜜饯,他把自己藏起来的口粮拿给你了。”
谢明峥:所以,今天的蜜饯全是李子做的。换句话说,平时送来的, 都是他不那么喜欢的。
“今天送饭前,他回了趟紫薇宫。米饭撒娇, 他就把您食盒里的两只鸡腿夹给猫了。”
谢明峥:好歹给我留一个吧。
“他说, 这次的糖醋排骨太甜了, 您不喜欢,所以给您换成了八宝珍珠鸡。”亲卫疑惑道,“我记得主子是吃糖醋排骨的。”
谢明峥神情微怔。
他的确不喜欢甜口的荤菜,但没到完全不能下咽的地步, 所以就算不喜欢通常也会吃掉。反正又不是天天就做那几道菜, 他懒得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浪费时间,于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对食物没什么偏好。
谢明峥和小七并没有谈太久, 说完正事后,便让女子离开了。
他转身回到屋里, 顾棠坐在椅子上,低头摆弄着侍卫服腰间的令牌。
听到动静, 顾棠立刻起身,故作不在意道:“你们聊完了?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不好奇小七说了什么吗?”谢明峥问道。
顾棠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:“我能知道吗?”
谢明峥直接道:“小七在老鼠的胃里测出了毒物的反应,应该是因为吃了死猪肉。”
顾棠惊道:“所以, 不是瘟疫而是中毒了吗?”
“两者兼而有之。”谢明峥道,“下在猪身上的毒叫七日虚,是南方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