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娘娘的工作,也不是他在做,他只是在扮演皇后娘娘。
顾棠心中虽然仍有些纠结,但看出了方笙的窘迫,顺势转移话题,将图纸收了起来,道:“黎指挥使言之有理,比如,想要将耧车推广出去,我想,我还是能帮得上些忙的。”
方笙脸上露出了笑容,行礼道:“多谢姐……呃,娘娘!”
既然黎翀叫破了顾棠的身份,他自然不能再装作不知道,以“姐姐”称呼。
既然正事谈完了,方笙作为外男,不方便在后宫里继续逗留。
黎翀看了眼低头站在顾棠身后的春儿,最终是将一些不合适的念头压了回去。
毕竟一个弄不好,不仅自己倒霉,还会拖累方笙。
两人再次行了礼,转身离开。
顾棠习惯性地跟在后面,准备将他们送到院门口。
就在三人走到院子的中央时,顾棠忽然觉得脑后有阵寒意掠过。不等他反应,脸上的面纱便掉到了地上。
面纱上面镶着一排小珍珠哗啦啦的散了一地。
走在前面听到动静的黎翀和方笙自然地回头望了过来。
在看清顾棠面容的刹那,黎翀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险些冲了上去。奇怪的是,方笙也好似被雷击了一般,直愣愣地呆望着顾棠的脸,许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一个外男如此盯着后宫的娘娘看,但凡有人想追究,砍头都正常。
黎翀还未平复好心情,瞥眼看到方笙的模样,吓得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他甚至顾不上顾棠的事情,赶紧抬手按下了少年的脑袋,心情颇为复杂的开口告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