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说到他们心坎上了。
押运的衙役和士兵伤了不少人, 虽然有一辆车烧了, 但剩下的三车还是要尽快送到军营。
目前能继续护送粮草的人都不够用,也不能把伤员扔在路上不管不顾。
要是有人捎个话,的确方便许多。
衙役将自己身上的腰牌递给顾夷道:“麻烦公子去一趟衙门,把这里的情况同大人说一下, 让他再安排一车粮草, 顺便将受伤的弟兄们接回去。”
顾夷接过腰牌收好,道:“没问题, 包在我身上。”
和顾棠坐同一辆马车的衙役,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, 走到他面前,迟疑了下道:“顾公子, 现在人手不太够,能麻烦您留在这里照看下他们吗?”
顾夷正要走,听到这话, 心头一喜,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顾棠立刻点了点头:“好,交给我吧,你们也小心。”
刚才那批黑衣人明显是冲着粮草来的,丝毫没有针对顾棠的意思,甚至看起来也不晓得他的身份,留在原地反而比较安全。
安排好后,三拨人各自开始自己的任务。
前方路上的大火还没有熄,粮草只能从旁边饶行,又要避开农民种下的庄稼,马车走得就更慢了。
顾夷和那个灰衣男子,则是快马加鞭,赶往北安城。
留在原地的有三名士兵和五名衙役,其中两人试图抢回些火里粮草,被烧伤了;剩下的几人要么伤得有些重,要么偏巧伤在了腿脚上。
顾棠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些年,少不了磕着碰着,处理伤口还是有些心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