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无同她并肩的机会。”
“人这一生,能有几件事是确实的。所以,我接受这场豪赌的失败,但不接受它从未开始。”
谢明峥松开捏着壶柄的手,盯着掌心看了看,又缓缓握成拳,收进了衣袖之中。
“你去吧。”
徐玖顿时喜上眉梢:“多谢陛下!”
谢明峥似是被她的喜悦感染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你准备怎么过去?需要派人护送吗?”
徐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回话时也不那么绷着了:“如果陛下有能信得过的人,自然是要的。”
“这事不能让爷爷知道,我不方便从府里带人。”
“行,”谢明峥道,“只是要瞒过徐阁老,还得需要你宫中有个可靠之人的配合。”
“这点陛下不用担心。”徐玖道,“臣妾每年都要斋戒一月,为爷爷祈福。时间嘛,自是看我什么时候空闲。以住都是独自住在庵堂之中,茹素抄经。我离开前会给爷爷写封信,自闭房内,不见外人。”
“届时会有丫鬟替我留在房中应对。”
谢明峥点点头:“你准备何时启程?几日回来?”
“收拾好后立即动身,月内必回。”
“你闭门后我会安排人带你出去,换身男装,比较方便行动。”
徐玖闻言,竟跪身行了个大礼,叩首道:“多少陛下盛恩。”
谢明峥送走徐玖后,便让郁错着手办理此事。
本来准备返回紫薇宫的他,却又在政厅逗留了下来。
这一呆,就是小两个时辰。
直到郁错找了过来。
郁错看着空空的案板,出声问道:“政务既然处理完了,主子还坐在这发什么呆?”
谢明峥这才回神。
“有事?”
郁错道:“贵妃那边准备好了,过来和您说下,我们准备出发了。”
“宫里的药材,若有需要,尽可带上些。”
“好。”
谢明峥点点头,嘱咐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郁错准备离开,刚走道门口,就听谢明峥忽然问道:“郁错,你当初是怎么追求你夫人的?”
“啊?”郁错像见鬼似的回头望向谢明峥,愣了愣道,“当初,是四娘先相中我的。”
谢明峥又道:“那你夫人是如何追求你的?”
郁错难得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情,道:“呃,当初是她把我绑到山寨威逼利诱……”
谢明峥抬手起,道:“行了,没什么参考价值。”
“走吧。”
郁错一脸纳闷的离开了政厅。
他不知道,在他离开后没多久,老三也被叫了过去,听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顾棠平淡安逸且无聊的又度过了几天。
习惯了在外面浪的日子,这种无聊其实有些难熬。
顾棠并未和谢明峥提起。
毕竟以他的身份,能在宫中走动,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。
做人不能太贪心啊。顾棠抻了抻腰,活动了下身体,安慰自己道,只要习惯习惯就好了。
“回紫薇宫?”小五随手摘了朵园子里的花,往嘴里塞了一片,道,“宫里的花,和边塞的沙,非要选一个的话,我还是希望吃沙。”
顾棠拍了下他的脑袋道:“花也好,沙也好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咦,苦的。”小五吐出花瓣,“明天咱们玩什么?园子已经逛腻了。”
“胡羯的使团快到了,小顺子被调去打扫旧宅作为行馆使用,一时半会回不来,”顾棠晃晃悠悠地往回走,“谢明峥每天都看不到人影,打个麻将都凑不齐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