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最近又要忙起来;另一件,让顾棠有些意外,担任指挥使的黎翀,以身体旧伤难愈,不堪大任为由,请辞了。
“哎?”顾棠愣了下,“陛下准了?”
“主子挽留了两次,但他去意已决,就同意了。”小五道,“毕竟他的伤也是为了守城,所以,许了他不少银钱和土地,能保他此后衣食无忧。”
顾棠心下有些奇怪,只是事关太子顾棠,他又不好同小五商量,只能暂时压在心里。
然后,压着压着,他就把这事忘了。
也不能怪顾棠,他又不是前太子,哪有那么多心思放在黎翀身上,加上本就不常见面,忘了可太正常了。
在宫中过了一天的闲散日子,顾棠又迫不及待地当起了朝九晚五的“社畜”。
这日,两人忙完了天工坊内的事情,见天色尚早,又快要发俸禄了,便入城内寻了个酒楼,准备好好犒劳下自己。
顾棠和小五各挑了几样爱吃的,点完后,磕着瓜子,听着酒楼里说书的,等小二上菜。
那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之处,店内忽然一阵喧闹,打断了先生的话。
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,拍着桌子,同另一个年轻男人起了冲突。
“这蟹粉狮子头明明是俺先要的,恁怎先上了他的桌上!”醉汉嚷嚷着,张嘴就是北方的口音,“你这店家是不是欺负人!”
小二连忙解释道:“这位客人,吴公子是小店的常客,次次来都会点这蟹粉狮子头,所以,吴公子一进门,后厨就备上了,并非是占了您的菜。”
“您的那份正在炉上蒸着呢,很快也好了,烦您稍等片刻。”
理是有理的,可要是能听进去道理,醉汉那还能叫醉汉么?
那男的听完更气了:“我也经常照顾你们的生意,点过几次狮子头,怎么就不给俺先备上。”
店小二心里那个气啊:一个月来次也能算常客?况且你又不是每次都吃,蒸上了你不吃我掏钱啊?
可脸上还得陪着笑安抚客人。
醉汉不依不饶地闹着,甚至直接伸手去抢桌上的菜碟。本来安坐在桌旁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发作了,怒道:“你这人好大的威风!天子脚下,还如此狂妄、不识好歹!”
“说了这菜不是你的,你又不是要饿死之人,连区区一盏茶的时间都等不得吗?”
醉汉听了这话,忽然更起劲了,喊道:“天子?天子怎么了!天子来了也得叫俺一声爹!”
这话可是大不敬。
小二吓得都不敢吱声了。
小五夹了颗花生,瞥了那醉汉一眼,倒也不见生气,咂咂嘴道:“下次我们也点点这蟹粉狮子头,看看有多好吃。”
顾棠摇摇头,感叹道:“看见没,喝醉的酒鬼就是这般惹人嫌,你以后别学这种讨厌鬼。”
两人随意聊着,本来没把这事放心上。
可坐在角落的两人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那醉汉身边,一个手刀就将人砍晕了过去,另一个丢下了锭银子,告了句“叨扰了”,两人扛着醉汉,快步离开了酒楼。
顾棠瞧着新鲜,好奇道:“这两人和那醉汉什么关系啊?不像仆人,也不像亲人。”
他光顾着看热闹,没发现小五的脸色变了。
“我肚子有点不舒服,去个茅厕。”小五忽然起身,故作轻松道,“你可别趁我不在偷吃啊。”
顾棠踢了他一脚,笑道:“我又不是那醉鬼,你快去快回。”
“马上。”小五说完,人飞速跑出了酒楼。
小五刚走没一会,菜就端了上来。
顾棠瞅着猪肘子,将下巴搁在桌面上,咽了咽口水,嘀咕道:“小五怎么还不回来,掉坑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