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去追究谢明峥出于何种想法如此安排。
既然能避开,能不被逼迫,何必再去考验人性?
世间人千千万,出了几个圣人?
许多人没变坏,不是不需要面对以恶制恶的抉择,便是没有做恶的本事,只能平凡过一生。
虽然后来的任务不太涉及政治,但采风途中难免会遇到些不平事。
顾棠开始强迫自己用普通人的思维去解决困难。
若是邻里有纠纷,就先想办法调解;若是有人恃强凌弱,便先上衙门告状,一级级往上告;正常的手段实在搞不定,顾棠才开启召唤真龙的大招。
通常这种时候,也意味着这条线上的官员烂到根了,有没有顾棠,谢明峥都该动手清理。
这样清闲有趣又夹杂着点刺激的生活,在三年后结束了。
十年之期已到,恭迎陛下驾崩!
为了筹备北安的酒楼,最后一年顾棠几乎都不在京中。
得了谢明峥准备嗝屁的信后,他揣上自己这些年做的笔记,匆匆赶向帝都。
他前一晚才赶到,只囫囵睡了几个小时,便早早起了。偷偷摸摸去城里绞了面,重新束了发髻,挑了新的玉簪和衣服,又买了香囊佩上。对着镜子臭美了许久,才回到城外,装作寻常模样,等着谢明峥出来。
两人从东南走到西北,马蹄印几乎遍布整个北梁。
他们在黎翀的家乡看到在院中做着木匠活的方笙,黎翀在一旁处理着刚从山上打来的野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