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怎么说话的!”楚仇泽把安愉当靠山了。
安假靠山并且心虚愉尴尬得脚趾快抠出一个病房了。
“你们不许走!”谢瞿还想着下午的计划呢,柏楚舟还有半小时就到了!
眼看着楚仇泽要和谢瞿吵起来,安愉看谢瞿这样更确信这货下午要整他,十有八九和柏楚舟有关,于是立刻拉住楚仇泽不让他吵起来被拖延了时间,直接说:“你再不让开我要喊谢冕了啊!”
“!”被拿捏住了的谢瞿被迫挪开了,眼睁睁看着安愉和楚仇泽坐上电梯离开。
谢瞿气得回到洗手间踢了一脚外面的垃圾桶,然后打通了柏楚舟的电话。
“你明天上午来!”
正在开车的柏楚舟庆幸没戴耳机,不然被谢瞿语气冲的耳朵都疼。
“我都在半道上了,是不可能掉头的。”了解谢瞿习惯他脾气的柏楚舟知道这气不是冲他的,懒洋洋地问,“怎么了,是不是安愉走了?”
“我就说他有心眼吧!跑得比兔子都快,我拦他他就要喊小叔叔,跟泥鳅似的,滑不溜秋得抓不住!”
“冷静些,他逃得了这次逃不过下次。”柏楚舟安抚了谢瞿几句,虽然他不觉得从谢瞿那听来的安愉会随随便便被他勾引上。
挂了电话后,柏楚舟不免有些可惜,他还挺想见见安愉和安景祈这兄弟俩的,叔侄俩都栽在这一家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