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听见了谢嘉的哭喊声,谢瞿那张嘴难得那么爱说,在控诉他的恶行吧。
眼前明明暗暗的光影逐渐扭曲,就在安愉很想摆烂随他去的时候,炙热的温度强硬地从他的手上蔓延开。
“你的手很冷。”
随着低沉的嗓音响起,安愉闻到一股混着酒味的木质香包裹住了自己,谢冕的外套被披在了他身上。
脑袋贴在谢冕滚烫的胸膛上,耳边是强力稳健的心跳声,安愉听到头顶的人说了些什么,紧接着一切的吵闹都停止了,谢瞿好像不甘心地在喊些什么。
直到被谢冕带着走了几步后,安愉才反应过来谢冕说了什么。
“这是造景池,不是给你们冬泳的地方。”
谢冕好会睁眼说瞎话啊,明明他都听见谢瞿说他把人推下池子了。第一时间维护他,是为了夫夫人设吧。
你生气了吗
谢冕房间,安愉坐在沙发上,身上裹着谢冕给他的毛毯。毛毯下安愉的两只手攥在一起,一只手残留着谢冕热度,另一只还是冰凉凉的。
茶几上安愉的手机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弹出来,都是楚仇泽的消息,和他说谢冕在处理这件事。
他太冲动了今天,安愉按了按隐隐胀痛的脑袋,深呼吸了几下,依旧没有平复下来情绪。
谢老爷子在场,谢冕肯定会护着他。但和他相比,谢嘉谢驰才是谢冕的自家人,哪有人不护着自家人,他只是一个员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