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开门腿脚没站稳,差点摔在地上,幸好陆祈言扶了他一把。
陆祈言身材看着消瘦,力气却不小,他握住闻喻书的手从自己脖子后绕了一圈,搭在肩膀上:“真有这么难受?”
闻喻书一听就怒了:“痛不在你身上,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陆祈言看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我不痛?”
闻喻书浑身一哆嗦,四处打量,确定没被人听到后才松了口气:“陆祈言,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咱们的私事,你怎么一点都不害臊。”
陆祈言面无表情:“今天开始分房睡。”
“不行!我不同意!我们是夫夫,哪有分开睡的道理,再说了我受伤是因为谁?你是我老婆,你要照顾我!”闻喻书不管不顾,他才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陆祈言出去私会!
陆祈言:“你受伤是因为我?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这么说。”闻喻书知道原因,心虚得连声音都低了下去。
事情还要从陆祈言出差回来说起。
闻喻书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陆祈言了,他看到财经新闻报纸上的花边新闻,想尽办法终于把陆祈言从国外弄了回来。
原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,可看着陆祈言那张脸不知不觉就变了味道。
他在陆祈言面前鲜少讨得了好,唯独在床上的时候才有一家之主的优越感,尤其情到浓时上了头,手上的力道也重了许多,再加上陆祈言皮肤白皙细腻,力道稍微重了些就会留下红痕。
这次也不例外,陆祈言从头到脚红成一片,尤其当他睁眼看着你的时候,泪蒙蒙的眼睛水汪汪的,直到床上全是他的气息才作罢,就连闻喻书的身上也全都是汗,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陆祈言准备沐浴,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滑液,猛得摔在地上,正好从床脚擦过去。
私密部位受了伤,事关男人尊严,闻喻书一开始说什么都不肯来医院,后面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,才勾了勾陆祈言的小手,让他主动开口送自己去医院。
楼梯要陆祈言给,他才愿意下。
闻喻书艰难地回到房间,趴在床上打了哈欠,凉风从出风口吹出来,原本隐隐灼烧泛痛的部位缓解不少,耳边听到陆祈言走动的动静,声音冷冷的,有些催眠。
梦里,他想起自己和陆祈言的相遇,相知,相识。
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陆祈言就是个骗子。
陆祈言原本是陆家的少爷,和闻喻书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陆祈言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。
他长得好看,学习成绩也要,青春期也只是安安分分地按照陆家父母的要求一步步学习,可却在成年这天,却传出陆祈言其实是报错的假少爷
闻喻书听到消息时刚从地下车库偷走他爸的车,乐得不行,以为自己终于从陆祈言的阴影中拜托了。
一想到头顶的乌云总算消失了,就连开车的手感都格外的好。
在陆家那位真少爷的生日宴上,闻喻书忽然觉得还是陆祈言好,又想办法求他爸把陆祈言带回来。
陆家那位真少爷太……报看了。
看来看去还是陆祈言舒服。
只是结了后的陆祈言,对他的管教变本加厉,衣食住行样样规定,仿佛将他学到的一切规矩全都用在他身上。
闻喻书哪儿受得了这个苦,于是他揣上自己的小金库……跑了。
可每次无论他跑多远就会被陆祈言抓回来,代价就是抄写……夫纲。
还得用毛笔字写。
房间里新造的衣柜里,全都是他的被罚抄的夫纲。
要是陆祈言能温柔些就好了。
闻喻书嘟嘟囔囔道。
直到腰间的裤子突然被人拽了下来,猝不及防的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