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压了下来。
闻喻书:“当然不是,你不是还要去当什么学生代表吗?”
“这也是陆祈言告诉你的?”项阳嗤笑,牙根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给陆祈言上点眼药,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,“对了,你不是一直想去我那儿吗?要不然跟我一块儿去玩玩?”
玩,闻喻书自然是有兴趣的,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谁知项阳一听他要考大学,立马盯着他看,那直勾勾的眼睛都要将他看得不自在起来:“椒大有什么好考的,不如去国外,没有约束自由自在的,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做吗?”
“那是以前,现在的我一颗心只想认真读书,玩的事不着急,不过你要是走了,就这么把邵文丢国内?”闻喻书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看不懂他。
项阳道:“刚好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,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来找我当面聊,酒店位置发你了。”
“行。”刚好聊完一起吃顿饭。
项阳这人什么都挑,和闻喻书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,明明项家在国内有别墅也有专人打扫,他偏偏跑去住五星级酒店。闻喻书到的时候他还在洗漱,浑身都是名牌,正儿八经的衣服在他身上穿出混不吝的味道。
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闻喻书注意到酒店茶几上一堆零食,拆了包瓜子,一颗接一颗地啃着。
项阳倒了杯酒,递给闻喻书的那杯是开水,坐下口开口:“我周五就回去了,正好拜托你一件事,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邵文暂时就拜托给你了,你帮我盯着他,少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,少跟些不三不四的人走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