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了?”
江牧可怜巴巴地从江牧的肩上伸出半只脑袋,跟他解释:“……我没有哦。”
宾馆老板没想到还有人认识他,脸上顿时不好看,指着江牧道:“不是小偷他鬼鬼祟祟躲在走廊里干什么?就算不是小偷,万一有了偷心半夜真的准备偷东西呢?”
“就是啊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。”看热闹的客人跟着附和。
这简直是强盗逻辑。
“他在走廊里是因为跟我吵架,我把他赶出来了。”陆朔阴沉道,“谁有闲心偷你们的东西?看什么看?都滚回去。”
陆朔神情实在太过骇人,加上他一身破破烂烂,太像混在大街上不学无术的混混了,也没人想真的惹他,索性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。
“还有你。”
宾馆老板:“?”
陆朔看他:“你也滚!”
宾馆老板:“??”
陆朔:“不滚我找人弄你。”
宾馆老板:“……”神经病吧。
脸臭臭地快步离开。
走廊里的人瞬间只剩下了陆朔和江牧,陆朔还站在原地没动,江牧却凑了过来,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,小声叫他,“陆朔。”
陆朔回神,甩开江牧的手,瞥见他还通红的眼眶和眼角残留的几点眼泪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江牧闻言也露出心虚的神色,偷偷去看陆朔的表情,见陆朔在瞪他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,毛茸茸的脑袋低了下去,双手不安地揪着衣摆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
陆朔:“跟着我干什么?”
江牧在口袋里翻找起来,翻出了一沓零零整整的纸币捧到陆朔面前,郑重其事道: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