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,局促得像只迷路的小狗,抿着唇,扇形的眼尾显出几分湿意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哭了?
“江牧。”看见他的眼泪,陆朔心里更加烦躁,更加无奈,压着气再解释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就在这时,扛着草靶子的小贩从两人之间穿过,稻草做的草靶子上插满了红彤彤的、圆滚滚的、晶莹莹的冰糖葫芦,十分诱人。
江牧委屈的表情呆滞住了,泪朦朦的双眸不自觉地随着冰糖葫芦的移动而移动,痴痴地舔了舔唇。
陆朔:“……”
好,好,一句话两句话也比不过实在的零食。
两分钟后,江牧眼里还含着泪,表情却已经是喜笑颜开,两只手都举着晶莹漂亮的冰糖葫芦,边吃边走地跟在陆朔身后。
“你吃吗?陆朔。”
陆朔面无表情:“不吃。”
“甜。”江牧含糊着说,“我没吃过。”
陆朔:“为什么没吃过?”
江牧说:“贵。”
才两块钱,哪里贵?
1748适时出来鞭策陆朔:“对于他来说,两块钱的糖葫芦都是贵的,一次不舍得吃,却愿意将几万的积蓄全都给你,陆朔,你欠他多少糖葫芦?”
陆朔突然停住。
江牧歪着脑袋看他。
陆朔:“你站在这里别动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江牧:“嗯?”
五分钟后,陆朔扛着插满冰糖葫芦的草靶子,将草靶子整个塞进江牧的怀里,“拿着。”
江牧瞪大眼睛:“啊。”
陆朔:“吃。”
江牧慌张去扶十分重的草靶子,歪歪扭扭地虚抱着草靶子躺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