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怕我要跟你做是吗?”
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句调笑。
黎慈愣住,“我不……”
秦忍拿着温热的毛巾靠近,淡蓝色的毛巾覆盖到黎慈的上身,第一次擦身体与第二次的感觉完全不同,上午黎慈昏昏沉沉,挣扎不断,像只扭动的小虫子,现在他坐也坐得腰背挺直,墨色的长发被他用手撩到耳后,眼眸紧紧看着秦忍的动作。
两人离得很近,秦忍的唇再往前一点都能碰到黎慈的脸。
然而他不动如山,实在堪称人中君子。
擦完上身,秦忍抬眼,撞进黎慈的眼眸里,他不禁扯了扯唇角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欲说还休还是欲拒还迎,是在勾引我吗?黎慈。”
黎慈低声道:“不可以吗?”
秦忍道:“做人要厚道,黎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只点火不扑灭,犯规犯罪。”秦忍站起伸,伸手捏住黎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,“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比一般人的痛觉要更敏锐?你不想缝针,不想打针,不想我碰你,是不是都是因为怕疼?”
黎慈的眼睫颤了颤。
“还有,我的技术很烂吗?”
黎慈抿唇,垂下了眼眸。
秦忍:“……”
真的,人生重创,他再也不会快乐了。
1748超大声笑:“哈哈哈哈哈!”
冷却的毛巾丢进水盆里,秦忍端起水盆:“以后都不做了。”
从现在开始,他戒荤戒色,再也不碰黎慈一根发丝。
“秦忍!”
秦忍头也不回,走进卫生间里换水。
1748看着他用热水冲毛巾,“从今以后你是不笑的凤凰男吗?”
“滚。”
擦完上身只完成了一半,还有下半身。秦忍像个任劳任怨的家庭主夫,“请脱睡裤。”
黎慈身体往后仰了仰,手撑在身后,“你来脱。”
秦忍不知道脱过多少次他的裤子,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,脱完睡裤扔在地上,下一刻,黎慈的腿就架到了秦忍的肩上。
突然又突然。
秦忍:“……”
难道又烧到39度了?
黎慈道:“你是因为这个想要离婚吗?”
秦忍面不改色地给他擦腿,“不是。”
原因太多了,当然,他也不是没有问题,他们双方都有问题。
“你真的想过跟我离婚?”黎慈问他。
秦忍顿了顿,说:“我知道我欠你很多……”
“不。”黎慈打断他,“你什么都不欠我,是我欠你,欠你一……”
秦忍不懂他在说什么,“别欠不欠了,把腿放下去,你这是真的欠。”
黎慈歪了歪脑袋:“欠什么?”
秦忍冷冷地吐出一个不怎么干净的字。
分居一夜后,卧室的床上又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。
本来一切安好,然而黎慈却像烧出什么后遗症一般,在床上从不可侵犯的圣子变成了浑身有毛病的魅魔,一刻也不停在秦忍身上作乱。
“你现在38度。”
“38度不可以吗?”
秦忍拿起枕头下床,“你再也不用想了,再不睡觉我叫林医生来打针。”
畏惧打针的黎慈安静了,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秦忍离去,眼里晦暗不明。
黎慈不病则已,一病就断断续续烧了三天,第四天的时候才渐渐好转,病症减轻到几乎没有。
这三天里,秦忍已经不止一次接到秦母的通话,秦母并不是咄咄逼人的性格,也没有责问秦忍,只是哀哀诉说身上的病痛。
身为人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