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只是领了证,她就收拾了两身衣服去了张家。在张家的第一夜,她一夜没睡,浑身都疼,抱着被子眼泪都流干了。张家人对她苛刻,张海平也欺负她,她脑子里想了一圈人,也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哭诉。最后,她想到了还在市里读高中的秦忍。
不是说弟弟是给她撑腰的吗?
为什么索取最多的却是他?
她也许不再喜欢秦忍了。
此后多年,她只当自己的没有弟弟。
“大姐!”
秦晓美身形晃了一下,眼底的泪水决堤。
她什么都没说,流的眼泪说明了她的委屈。
秦母厉声道:“秦晓美!你不要在你弟弟面前胡说。”
二十三年前,秦母口口声声说的脊梁骨,秦晓美第一次如此真切准确的感受到,她看也不看秦母,漆黑的双眼里的恨意迸发,漠然地看着已经被秦晓月搀扶起来的张海平。
“他打我,每月,每天,都打我。”秦晓美说。
张海平破口大骂:“秦晓美!你说什么呢!”
秦晓美的视线从张海平的脸上划过,停在秦母的脸上,秦晓月的脸上,一字一句说:“所有人都欺负我,看着我痛苦,看着我流血,谁也不帮我。”
秦母的声音都变得尖利:“晓美!你瞎说也不怕烂了舌头,连你妈也要污蔑吗?还不是你在家不安分不听话,否则海平怎么可能打你?哪有夫妻不吵架不动手的?你想要这个家散掉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