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“没关系,在下还会点拳脚道理。”
1748:“?”
三个强壮男人:“?”
他们不约而同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。听听,这位不识好歹的书生在说什么?百无一用是书生,他竟敢跟他们较量拳脚?
简直不知所谓。
应藏既然说得出口,就不是吹牛。结果也证明如此,三个强壮男人冲上来,不到半刻钟就被应藏用铁棍打断了胳膊躺在地上哀嚎。
1748:“??”
“承让。”
应藏收起铁棍,解开了哥儿手腕上的粗糙绳子,再看那一对夫妻,早就噤若寒蝉了。他们确实是非法贩卖掉侄子,这会儿银子也不敢要了,跑得比什么都快,马上没影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应藏收起铁棍,折叠放进箱笼里。他转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哥儿,眸光闪了闪,背起箱笼离开。
1748还没反应过来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语无伦次:“你哪里学的……拳脚道理?不是,不管他了吗?天黑了,他一个哥儿在柳树林里多危险啊!”
应藏道:“我已经救了他。”
剩下的路该他自己走了。
1748道:“他晕过去了!”
应藏的脚步顿住。
杀了他!杀了他!
日头渐渐西沉, 散乱的云稀稀疏疏的横列在天尽头,落日的余晖将群山镀上金边。凉风轻拂,偶有几只归鸟在枝头鸣叫。
羊肠小道上, 应藏手上提着箱笼, 宽厚的脊背上背着晕死过去的孟初九。
孟初九身形纤瘦, 缩在应藏的背上只有小小一只。他的发丝凌乱散开,随着微风丝丝摆动,露出来的半张脸秀气漂亮,眉心一点朱砂尤为亮眼。
发丝骚动脸颊,孟初九眉头轻皱, 眼眸悄无声息地睁开了一条缝, 映入眼帘的是眼前不断变换的景色, 胸前的温度温暖,少有晃动也不颠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