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有仁慈之心,不造杀孽,故而远离杀生多亡的厨房,并非四体不勤。”
“公子的学识好渊博啊!”小九笑着看着应藏,想从他的表情里分析出他说话的真假,奈何应藏的表情什么变化都没有,他竟然连一丝虚假都没看出来。
桌上碗里的菜只动了一侧的,另一侧分毫未动,小九在椅子上坐下,神态深沉,万千思绪在他的心头萦绕。不知不觉间,夹了一筷子豆子放进嘴里,咸苦的味道瞬间弥漫整个口腔。
“……呸!”
孟初九不明所以:“你怎么了?”
小九慌张地吐出豆子,起身去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漱了漱口。
怎么会这么齁咸?
他到底放了多少盐啊?
“呸!呸!”小九疑心炒豆子的时候是不是打翻了盐罐子,嫌弃又不死心地依次尝了尝其余的炒青菜和炖鸡蛋,两道菜尝了两口,他漱口了四次。
咸到发苦,几乎不能吃。
孟初九明白过来了:“你怎么烧菜的?啊,公子刚才吃了岂不是齁死了!可是,他什么都没说!”
小九漱口的动作滞住,看向桌子上明显都被吃了的菜,不免恍惚。
是啊,应藏也吃了。
他难道……没吃出来吗?
这么难吃,他怎么都没有责备他?甚至,一句话都没说。
为什么?
那孟初九应该判给谁呢?
三道菜又咸又苦, 可是生活在集镇上,无田无地,一棵菜一粒米都需要银子买。小九虽然住在长乐坊时被养得很精细, 一餐一食无不是山珍海味, 但他从来不是忘本的人, 贵的能吃,贱的也入得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