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还怪前卫……
因为一重生过来就是夏天,梁自强倒是忘了,原来这几年自己冬天穿的就是这种“拼接风”的衣服。
陈香贝比他好不到哪去,能够冬天穿的衣服只有一件,补丁虽然没他多,但也洗得发白并且皱巴巴的。估计这是她最好的一件了,补丁更多的放在娘家就没带过来了。
梁自强不禁有些后悔,最近一直忙这忙那,急于搞钱,等到现在急着需要衣服穿时,才想起还没找裁缝做。
两人只好把这身破旧冬衣先穿上。
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,关键太旧了也不保暖。坐在小屋里,陈香贝时不时悄悄把手伸过来给他握一握,不是要粘他,就是蹭下他的热气而已……
接连几天都下雨,他也没法去镇上的裁缝铺找人做衣裳,只能先将就了。
连下三天雨后,终于放晴了。真等到可以上街了,做衣服反而又变成不再是头号重要的事情。
空荡了好多天的海面,突然冒出几十条船来。
村里所有的渔民都嗅到了,这次降温之后,终于迎来了“冬汛”的最佳时机!
这次,那些暂时在浅海底部苟着的鱼虾肯定是再也苟不下去了,必将纷纷开始向深海转移。
这种机会不会持续太久,错过一天是一天。
梁父、梁天成的船也加入在这一大片铺展开去的船阵之中。所有船只渐行渐远,分散开去各自寻找鱼汛。
梁自强也带着梁子丰一起上了莲纹船。
在海面晃悠一阵之后,方向一转,梁自强的船就朝着某个没人的方位径直开去……
黄金色的鱼汛
木船向南偏西的方向行进。
一开始,还有几条同村的渔船在海面交错而过。那些村民显然都正忙着眺望海面,四处搜寻鱼汛的踪迹。
开得越远,海天间便越发空阔起来,只余下梁自强一条船,成为浩瀚中的一个小点,向前移动不止。
开了很久,两座相互对峙的岛屿夹成一道海峡。
“天门中断楚江开啊!卧靠好多鱼……”
梁子丰对着颇显壮丽的海峡才刚拽出一句诗文,突然便被木船前方涌动的鱼群强行扭歪了画风。
“再往前估计更多!”梁自强按捺住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