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各种歪招折磨两只大鸟呢。前阵子是拿绳子拴着当风筝放,这会不知又整出了什么酷刑,搞得叫声凄惨之极?
“小海你想养就好好养着,这样迟早会给你玩死的!”他扭头说了梁小海一句。
梁小海连忙站了起来,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:
“二叔我没碰它们,是它们自己打起来了!一只鸟要骑大马,另外那只不让它骑,就叫了!”
梁自强闻言过去瞅了一眼,还真是……
笼里两只蛎鹬是一公一母。眼下,公的那只扑动着翅膀,发出骚包的吟唱声,想骑上去。
母的那只就是不让它骑,像挨刀子似的,发出厉声尖叫。
梁自强想起来了。这两只蛎鹬虽然一公一母,却并非一对。它们原本是各有自己的伴侣,就是后来惆怅飞离了无名岛的那两只。
都说大多数的飞禽属于专情的动物,只跟一个固定伴侣处,不玩劈腿。这点梁自强早有耳闻。
但他依然有点意外,这两只鸟都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好长时间了,也该“重组家庭”了吧?
公的那只倒是有点日久生情的意思了,但母的那只居然如此忠贞不渝,坚拒移情别恋,还在默默怀念着无名岛上飞走了的那只白月光……
对于飞禽的专一境界,他算是见识到了。
只是这俩鸟同处一笼,以后一攻一守,怕是有得打了。
“二叔它俩什么时候生小鸟给我玩?”梁小海期待地问。
“看这架势,有点难,你慢慢等吧!”
或许两只大鸟打着打着,哪天就打成一片了,也不一定。
饭菜香气飘散开来,陈香贝还真做了一条清蒸鱼,一条糖醋鱼。
媳妇手艺确实就是比自己强,这条清蒸的大黄鱼,比自己中午在船上蒸的那条要好吃不少。至于陈香贝自己吃得不亦乐乎的糖醋大黄鱼,他就不知是个啥味了,也不想知道……
晚饭后,把钱给到媳妇让她自个数去,自己就去洗热水澡了。
天凉后出海撒网,身上倒是没那么多粘乎乎的汗了,但一身鱼腥味,梁自强不洗干净怕自己根本上不了床,同时他自己也受不了。
想到明天一早还得天不亮就起床出海,晚上早早就睡了。
第二天与梁子丰不等天色大亮就来到海边,李亮这次倒是变踊跃了,已经同邓招财先一步到了海边。
四个人两条船,悄悄开向了海面。
船开出半个来小时,天色才正式大亮起来。又开了好一会,四个人再次来到了龙居岭附近。
连绵的礁石附近,海面风平浪静,但水里,却涌动一群又一群的鱼虾。
把李亮、邓招财当时就看震惊了。
“难道真像强哥说的,黑龙冬天不作怪,反而准备了很多鱼给人当大礼?”
邓招财总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,但又哪儿不对……
但他和李亮显然不想深究这个费脑子的问题。想那么多干啥,跟着强哥干就是了……
捕不尽的成千上万带鱼
昨天在其他地方瞎晃悠的时候,李亮还是不挑不拣,只要有鱼,他的渔网都一视同仁地为它们而敞开。
这会儿不同了,一拨一拨的鱼汛在周围晃荡过去,这家伙东瞅瞅、西看看,矜持起来了。
鱼汛有点多,但船舱位置是有限的。像什么毛虾汛、巴浪鱼汛,就算啦别占地了。
四个人正挑挑拣拣,却见夹杂在杂鱼杂虾之间,一种如同绸带般挥舞的身影越来越多。
“带鱼?”
带鱼是典型的南北洄游鱼类之一。冬初,冷空气频发,带鱼逐渐集群,并向南洄游,形成冬季带鱼汛。
看来,这些带鱼从四面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