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鱼终于也全都清空了。
这边,郑六也已经称好了前头那些鱼,见他进来嘴里还嘀咕着:
“阿强你这次是搞的春汛吗,鱼怎么这么杂?真没见过春汛这么五花八门的!”
“东捞点西捞点,就这样了。其实我也想别捞那么多种,全是清一色的黑老婆鱼,多好!”梁自强不打算细说,随口道。
“你倒是会想,黑老婆鱼多贵。”郑六打着哈哈,“对了你今天搞的这个康氏马鲛还算大,也值不少钱了!”
梁自强心想,确实是能值点钱,但你是不知道它捣蛋祸害掉我多少鱼,损失的那些鱼比这条马鲛本身值的钱都多!
“多重呀这条马鲛?”梁自强接着他的话问。
“二十一斤八两!”郑六回了句,开始算起来,“五毛一斤……”
“你等下!”梁自强不得不又打断他的话,“你怎么还按去年的价呢,什么五毛,最低现在都六毛的收购价了!”
其实他也没特意跑去外村问,只知道未来的大趋势这些鱼都是会渐渐涨上去的。当然真正突飞猛进式的提升是在明年,今年算是很缓和地涨一点点。
郑六的脸色当即苦了一苦:
“哪涨那么快?六毛的收购价是绝对没有的!你实在要高点,我给你五毛五,出去莫跟别人说,我今年还头一回收这个价!”
“这不是几斤的马鲛,二十多斤了!六毛至少要的。”梁自强坚持。
当然,马鲛鱼本身容易长成大块头,深海百多斤一条都有,所以二十多斤也不算太稀奇。
要是百多斤那种,肯定又是另外一个价了,不可能六毛。
郑六终于妥协了:“行这次给你六毛,这条鱼是十三块零八分,我按十三块一毛给你!”
“金鲳鱼挺多,三百一十二斤,三毛一斤,九十三块六毛!”
“青占鱼也有两百零六斤,一毛五,三十块九毛!”
“小黄鱼九十八斤,三毛五,算下来三十四块三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