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梁自强吃了午饭,趁着有半天的闲工夫,就搬了凳子在门前空地扎起海底窜来。
媳妇走过来看了两眼说道:“你把旁边那些铁丝和网线搬到桌上来,我跟你一起扎能扎多点!”
她是没法太过于弯腰,所以就想用这样方法配合着帮帮他。
梁自强觉得这样倒也行,给她搬了一些材料放桌上,她就坐在椅子上,对着桌子扎起来。
两人边扎边说着话,好一会就过去了。
他媳妇时不时会停下手中动作,嗔怪地看一眼他:
“你看你看,你的娃又在踹我了!”
媳妇在告娃的状,当爹的哪能置之不理。梁自强正色道:
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要不到晚上,我好好教训教训他?”
他老婆给听愣了,漆黑的眸子转了转:“你想干嘛?”
他贼头贼脑地扫了眼周围,见母亲没在空地,就凑她耳边说道:
“我用棍子抽他脑袋!”
俨然一副严父的神色,陈香贝瞟了他好几眼才咂摸出味道来,顿时想把桌上那半副海底窜往他身上砸:
“我看你这人就是欠打!”
两人正悄声说着话,耳边却响起一道小喇叭般的声音。
是梁小海过来了,到这里第一眼就瞅见荔枝手里搂着两包糖。
这会,正追着荔枝,左一声姑姑,右一声姑姑叫得可亲热了。
攀交情这招在荔枝这儿早失效了,荔枝嘴里应着,糖是一颗不给。
“姑姑!我告诉你个事!”梁小海声音再度提高了几度,“我刚看见两只大鸟从笼子钻出来,跑了!”
荔枝立马有反应了,把两包糖往椅子上一放,往脚屋方向跑去了。
自从荔枝搬来新家,两只蛎鹬也随之搬了过来,并且一直在赶海过程中表现相当称职。
蛎鹬要是跑了,荔枝都不知道自己要挨几顿揍。
结果跑过去没一会荔枝就气呼呼回来了:
“死小海,鸟在笼里睡得香着呢哪跑!咦我的糖……”
鸟是在笼子里,可她刚放在竹椅上的糖转眼就失踪了……
这一幕可精彩了,作为旁观者,梁自强小两口看得忍俊不禁。四岁的小屁孩,还会玩调虎离山了!
斗智方面,梁小海完胜;
但是接下来,斗勇就是另外一番结局了。
梁小海被荔枝按在凳子上,手里两包奶糖当场被缴获。
两个人骂的骂,哭的哭,热闹非凡。梁母举着扫帚正在奔赴而来的路上……
“你看你干的好事,给荔枝买糖又不给小海买,这下好了看你怎么收场!”他媳妇怪起他来了,撇着嘴说他。
“有的有的,谁说我没给小海买。”梁自强这海底窜也扎不下去了,赶紧跑屋里,从箩筐中翻出一包大白兔。
他动作还挺神速的,后发而先至,赶在梁母的扫帚前几秒到达事发现场,一包奶糖往梁小海手里一塞。
一瞬间,海晏河清。
等到梁自强继续扎完一张完整的海底窜,发现那两人已经坐在凳子上,交流着奶糖的味道,一派和谐。
下午做完海底窜,梁自强接近傍晚又去了趟虾塘。
看了看亲虾池,暂时仍没到产卵这一步。
这次他没有急着投喂丰年虫,而是先打开简易的水闸,放掉了亲虾池中约五分之一的水。
出水口自然是有细密的渔网过滤,保证只放出池水,不放跑亲虾。
水放得差不多了,就把抽水泵挑到海边,抽取海水,给亲虾池补充了五分之一新的海水。
其实等到以后正式养殖了,整个虾塘的操作也将是如此。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