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卖了六十块三毛六分。
总收入没法跟上一次延绳钓相比,相差在于,没有上次那样超值钱的吸血怪鱼七鳃鳗。
这次的马面鲀量虽大,可惜太便宜了,还是得能够钓到相对值钱的鱼才好。
给完三块工钱后,揣着剩下五十多块,梁自强没再停留,大步流星,急匆匆往家里赶去
全家担心阿强安危
远远的,看见陈香贝正坐在屋外,同母亲说着什么。
这一刻,梁自强竟有一种石头落地之感。
“你怎么了,我头发上有什么吗?”
陈香贝被她一直瞅着,奇怪地捋了捋自己头发,问他。
“没什么,今天在家还好吧,小东西有没踢你?”梁自强连忙掩饰道。
“踢,哪有不踢,我都习惯了,这有什么!”说着陈香贝突然瞄见他从裤袋掏出来一个东西,“这不我给你编的平安结么,怎么回事,绳子是自己断了?!”
得到肯定回答后,陈香贝立马拿了过去:“不行我给你进屋去翻翻,看家里还有没有红绳子,晚上就跟你装上一根新绳。”
晚饭后,陈香贝还真上了心,一直在家里翻箱倒柜。
“没有算了,先在家放着,等哪天我上街买把红绳回来,再系到船上去又不迟!”梁自强都靠在床上要睡了,催促着她上床。
“你明天不得出海?出海就得把平安结带上!我再找找,记得哪个抽屉里有绳子的……”陈香贝在这事上有点犟。
梁自强没把她劝上床,倒是把自己给劝睡着了。
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了,天还没大亮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是大哥梁天成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:
“爸,阿强!我今天出不了海了,小海夜里又拉又高烧,早上我得抱他去卫生院。出海的事你们看看怎么安排吧!”
梁自强连忙下床来开门,梁父也披上衣跑了出来,急着问梁天成,小海的情况怎么样。
说了几句,梁天成就跑了。
梁父考虑了一下:
“阿成不去,今天我也没法出海了。阿强你要是出去找鱼,这几天给我留心点,不要开太远,别以为你这船大一号,一个大意就往深海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