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舱容量,完全还能加更多的油,直到加满。但去往深海的船主通常不会这么干。
因为油加得太多,本身也是增加负担,会让船开起来的过程更为耗油。
所以,加满油直接在深海呆上二十天、个把月,对于梁自强这条船来说并非最优的选项。
除非特别必要,否则的话他打算每趟呆个五六天也就差不多了。
两千二百多块钱,柴油用掉六百,五个船员四天的工钱是一百零八,还余一千五百来块。
一千五在这个年头怎么也都算是一笔巨款了。梁自强接下来要去城里卖鱼翅、买东西,肯定不能带着这么大笔钱四处跑。
还好,负一层有好几个舱都是带锁的,锁特结实的那种,钥匙都掌管在梁自强自己手里。他留了一点要用的在身上,剩下一千多全都锁进了负一层的工具舱里。
离开县城渔港后,立即快马加鞭,开船前往浅锣湾。
趁着鲨鱼的鱼翅暂时都还新鲜,赶紧得拿去杜子腾那。这个才是精华,真正值钱的部分……
(虎鲨图片,已发在下方“本章说”评论区)
鱼翅一卖就是几十斤
到达浅锣湾后,梁自强让朱天鹏五人在船上等他,他独自挑着割下来的背鳍、胸鳍、臀鳍、腹鳍和尾鳍,去往月海酒楼。
这次还没到办公室,从后门通道进入时,就正好遇上了正在通道附近的杜子腾。
杜子腾远远冲他问道:
“你都有些日子没给我带鸡爪螺过来了,我现在缺货缺得慌,今天这是啥?”
说到鸡爪螺梁自强也是没辙。无名岛从去年薅到今年,也薅差不多了。倒不是说彻底没有,而是说现在每次也就只能薅到几十块不到百块的量,特意去一趟算下来都不怎么划算了。
而且,如今剩下那点犄角旮旯的鸡爪螺,个头也小,成色已经大不如前。
“鸡爪螺现在不好搞了,今天也是好东西,你自己瞅!”梁自强揭开箩筐上的笠嫲给他看。
“鱼翅?!”杜子腾啥话也没再多说,立即就拉他去库房了。
到了库房,杜子腾又叫来厨房的大师傅,一起看鱼翅的成色,两人都觉得还过得去。
不等梁自强发问,杜子腾主动道:
“我按标准的鱼翅价格给你。鱼翅我们平时收是每斤六十块,但那是已经晒干制作出来的鱼翅,重量上缩水得厉害。这种生的鲨鱼鳍我们也收,价格也不低,能去到十二块!”
鲨鱼鳍晒干后严重失水,重量确实会变得很轻,比例上算下来其实也差不多。
开始称重,所有的鱼翅一起达到了三十九斤三两,算下来,是四百七十一块六毛。
结账时,杜子腾依然一如既往补足零头,让会计给的四百七十二块。专做港岛人生意的月海酒楼,对钱的概念到底不太一样。
光是鱼翅部分,就远远超出了鱼肝、鲨皮、鲨鱼肉的整体价格。
整条虎鲨算上鱼翅、鱼体,也是给他带来七百出头的收入了!
收起这四百多块钱后,梁自强再次去了百货商店。
这次要买的同样是急需品,船用收音机。
刚刚在县城渔港时梁自强才得知一个消息,惊出一身冷汗。
根据喇叭中的气象预报,将有一场强台风大概在后天、大后天左右登陆沿海。
渔港中大伙都在议论这场即将到来的台风。虽然目前天气还晴朗得很,毫无异常迹象,但大家谈论间已经流露出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。
只有梁自强,因为最近四天都远在深海,对台风消息居然浑然不知。
这是好在他这本次的出海周期刚好结束,返航归来了。否则,要是继续在深海呆下去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