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艘船的鱼获全集中在这了,光是卸货就花了小半天。远强号上面自带的七名船员,再加上韦攀收购点里的伙计们全部主动上船帮忙,一起忙着搬货,要不然需要的时间会更久。
坐下喝茶时,韦攀笑道:
“梁老板你看,我早就说嘛,你规模越做越大之后,迟早得需要一条收鲜船。你看现在这样,不就方便多了?!”
见梁自强如今把越来越多的深海鱼获都卖到他这边,老肖收购站那儿反而只点小半,韦攀当然要多开心有多开心了。现在一见到梁自强跟看到财神爷走过来没啥两样。
“是要方便些。”梁自强喝了口茶道,“再过些天我还会过来,手里头养着的那些笛鲷、石斑也该出一批货了。”
“对呵,笛鲷、石斑现在养得也够久了,估计个头都不小了吧!”韦攀还挺期待。
其实梁自强这大半年每隔一两个月,都会间歇性地从无名岛捞一批笛鲷、石斑过来出售,每次的个头也都会比此前更大一些。
现在最早那批鱼苗都已经养了有一年半之久,已经算比较肥美了。
当然石斑这东西如果真打算养久点,一直养十年八年都没问题。要是环境适宜的话,理论上养出“巨石斑”来也不是没可能。
但梁自强算过账,还是养到一年半,顶多两年三年就可以了,周期拉得太长对他来说未必划算。
毕竟还有新的鱼苗、新的网箱源源不断补充进去,旧的不卖出去,新的不来。
“那些拿货的直到现在,反应都还不错吧?”梁自强问。
“反应也不全是好的,也有人骂,”韦攀嗬嗬笑着,“骂咱们出货慢了,这点石斑不够他们消化!”
说是骂,其实等同于市场对他这些养殖石斑的高度认可了。
“好东西没法子一下就把摊子拉太大啊,还得是精品才行。要是我盲目扩大规模,量是上来了,味道都跟那些池塘养殖一个样,回头他们又得骂人了!”梁自强也笑了。
“对喔,说到池塘养殖的石斑,金濠镇的那个养殖户也在打听你呢!”韦攀忽而想起了什么,说道。
“金濠镇?就是用村里池塘养殖石斑的那家养殖户?他打听我啥了?”
梁自强当然知道金濠镇养殖户。以前在杜子腾那儿也听到提起过,说是金濠镇用池塘养殖出来的石斑,外表差异还不算什么,主要是吃起来味道差得太远,后来月海酒楼都不愿意再进那家的货了。
“他问我,这深海养殖的石斑味道真能比得上野生么,不可能有大家传的那么神吧?还问,这个梁老板是在哪儿学过什么养殖技术吗?我听人说,好像现在都没几个人愿意拿他的货了,就算降价都还是不大好卖。所以他又跑到我这来推销,我没要他的,因为他那个石斑,味真不行,这没法子!”韦攀透露道。
梁自强想想,金濠镇那个养殖户估计现在都要愁死了。一开始是杜子腾那种高端酒家嫌弃,现在这大半年来,就连普通拿货的商人都开始青睐梁自强的石斑,嫌弃他那些货,真是不怕不识货,只怕货比货。
“他还真问对了,养殖技术我肯定是在城里找高人指点过,要不然瞎搞哪养得出好石斑?”梁自强模糊道。说完他又顺便问道,“对了,金濠镇也算是老养殖户了吧,比我应该还早些年头吧?”
“这个我知道,是比你早点,但也没早太多。比你早个一年半载,不等于经验就老到,我看他就一直没找对路,用池塘养石斑,光图个方便省事,这哪成!”韦攀摇头叹道,“有些懒主意,还是打不得!”
两人聊了一会,梁自强就起身告辞了。
国内海产养殖确实兴起来也就这几年的事,但也正因此,市场供不应求。按说,养殖得稍好点,是完全不愁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