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抵不住困意来袭,进入梦乡,眼角还残留着兴奋过后涌出的泪痕。
未曾料到他会中途睡着,盛誉时停留片刻,抽身而起。
他进到洗手间,找出消过毒的毛巾,用温水打湿,来到床边,帮池声认真地清洗了一番。
见他膝盖隐隐泛青,又去客厅拿了医药箱,用之前常用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帮他揉了会儿。
池声只要睡着就雷打不动,盛誉时把他抱起来,放到床中间,人都没醒,只翻身趴过去,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。
在他腰上有颗不起眼的红痣,一侧身衣摆撩起就会露出来,这个位置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。
盛誉时掐着他腰的时候,总爱低头吸吮这里,由此留下了一大片红痕。
池声身体的每一处都生得很完美。
雪白,精致,像不小心就会弄碎的玉瓷。
易摧毁,又不舍。
不知不觉,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,等盛誉时打算给自己冲澡的时候,外面的天完全亮了。
他拉上遮光帘,进了浴室,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,经过镜子前看了眼,原来是被池声抓出了几道血痕。
每次爽到极致,他都会失控,双臂抱着他,指尖嵌入肉里,从不手下留情。
手上的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了,盛誉时没有露背的戏份,也就随他折腾了。
浴室里很快传出流水声,而床上的人正睡得香甜。
池声这一觉到了上午十点,醒来时发觉腿酸得像跑了场马拉松。
他缓了会儿,从床上坐起来。